
我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刀片。
眼神在賀家三人和陳凱峰的身上一一掃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嚇到了。
孫雅蘭嚇得尖叫一聲,把賀景軒護在身後:
“你......你想幹什麼?你還要殺人不成?”
賀江城也被氣得渾身發抖:
“瘋了......你真是瘋了!我要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我冷笑。
“好去處啊,不過去之前,咱們得把賬算清楚。”
我用刀尖指了指陳凱峰桌子上的那疊“證據”。
“陳老師,你說我抄襲賀景軒,證據是我的答案和他的一樣,對吧?”
陳凱峰咽了口唾沫,強撐著氣勢:
“沒錯!這還不夠嗎?”
“那我想問問,高考卷子現在還在省教育廳封存,你是怎麼知道我的答案是什麼的?”
“難道你有透視眼?還是說......”
頓了頓,我目光如炬:
“你夥同賀景軒,偽造了所謂的‘小抄’,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陳凱峰臉色一白,眼神閃爍:
“你胡說八道!這是在你課桌裏搜出來的!”
“課桌?”我嗤笑一聲。
“高考前一天教室就清空封鎖了,作為考場,任何書籍紙張都帶不進去。”
“這‘小抄’難道是憑空變出來的?”
“再說了,既然你說我抄了賀景軒,那前提是......賀景軒得寫了正確答案才行啊。”
賀景軒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強裝鎮定,沉下臉問:
“弟弟,你什麼意思?”
“我平時的成績大家有目共睹,這次考試我也發揮得很好......”
“是嗎?”
我扔下裁紙刀,從兜裏掏出手機。
“既然你們這麼篤定我作弊,那不如我們現在就申請查卷吧。”
“我也很好奇,兩份一模一樣的卷子,到底長什麼樣。”
“查卷?你有什麼資格查卷?”賀江城怒吼道。
“家醜不可外揚!你是嫌丟人丟得還不夠大嗎?”
“隻要你承認錯誤,退學出國,這件事我可以壓下來。”
“但你要是敢鬧,我就讓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又是這套。
威逼利誘,隻為了保全賀景軒的麵子。
可惜,我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不好意思,我已經報警了,順便通知了媒體。”
我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直播界麵。
“各位老鐵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京市首富賀家。”
“親生小兒子被誣陷作弊,親生父母偏心大兒子,不分青紅皂白就要逼死小兒子,這瓜保熟,大家快來吃。”
直播間的人數瞬間飆升。
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豪門大瓜!】
【這父母也太偏心了吧?連查卷都不敢?】
【這弟弟好剛啊!我喜歡!】
【那哥哥看著道貌岸然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妥妥的心機男啊。】
看到這一幕,賀江城差點氣暈過去,衝上來就要搶我的手機:
“關掉!給我關掉!”
我靈活地躲開,對著鏡頭繼續說:
“陳老師,既然你這麼確信我作弊,那你敢不敢當著全網觀眾的麵,把我的‘作弊細節’再說一遍?”
陳凱峰此時已經騎虎難下。
麵對鏡頭,他隻能硬著頭皮說:
“身正不怕影子斜!”
“賀盡延平時成績倒數,賀景軒是年級第一,這還需要證明嗎?”
“兩份雷同卷,肯定是差生抄優等生的!”
賀景軒依舊維持著故作大度的人設,對著鏡頭沉聲歎氣:
“大家別怪弟弟,弟弟可能是一時衝動......我不怪他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傳來一陣騷動。
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察,和幾位胸口別著徽章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中年人神情嚴肅,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我是省教育廳的巡視組組長。”
“剛才接到實名舉報,說這裏有人涉嫌高考舞弊和栽贓陷害。”
“哪位是賀盡延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