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想讓我哥知道,我們家這裏麵過得挺好的,不讓他擔心。”
“可你哥剛剛說想去看看那套房子,現在怎麼辦?”
我頓下來,目光沉沉地看向客廳裏看電視的我哥。
在他察覺前收回眼神,我媽急促地戳了戳我的手,
“租一個,先混過去。”
我收拾著帕子,看向我媽,
“你也不想我哥擔心吧?”
三天後,我們一家人去看了那套新房。
位於S市市中心高檔小區的大平層,我哥看到時,眼睛都亮了。
回來後,一家人的氣氛都變得微妙起來。
我爸媽怕我哥發現是假的。
而我哥和我計劃著讓爸媽主動簽下和我斷絕關係的協議。
一個星期後,我還在客廳的行軍床上睡著,就被我媽從床上拖下來。
“死小子,你竟然敢背著我去借高利貸!還留的我的電話號碼?!”
“你知不知道借了多少錢?!整整二十萬呐!”
我哥從他臥室裏走出來,和被揪著頭發的我對上眼。
他上前阻止我媽,
“媽,咋了?!”
“你弟借了高利貸,現在催債的人打電話過來讓我還!我怎麼還?!”
我哥皺起眉,“咱們家不是挺有錢的嗎?”
那一刻,懸起來的心比被揪住的頭發更能占據我的感官。
還好我媽反應過來,
“有錢也不會給他這麼揮霍!”
我哥看上去心情變得更好了,果然爸媽隻把他當寶貝。
甩開我哥,我媽把我拖到門口,我仿佛又回到了初二的那個下午。
隻是現在的我沒有了當初的羞恥,隻有快要解脫的快感。
周圍的鄰居為上來,
“咋了,林川媽,小越幹啥了,你這麼打他?!”
我媽添油加醋地說完後,他們一臉嫌惡地看著我,
“雖然說是省狀元吧,但還是比不上你哥,人品就不行!”
“當初那個校服,我看就是這小子自己想穿得騷,哪是他爸媽的錯?”
“對啊,這麼些年,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在考上省狀元不也死性不改?”
我媽聽到這話,打得更加用力。
而我哥這個時候出來了,周圍的鄰居一窩蜂地湧上去,拿他和我做比較。
我哥接受著他們的讚美,而我透過蓋著我臉的頭發看著他。
突然,我哥撥開人群,扯開我媽,
“媽,我決定以後不回去了,就在家給你養老!”
隨後看著躺在地上的我,忍痛地說,
“交給小越,我不放心!”
我媽還一臉懵,周圍的鄰居卻連聲叫好。
當晚,我爸媽和我哥在我哥臥室開了家庭會議。
我爸媽覺得我哥比我有出息,以後賺的肯定比我多,還沒有借高利貸。
他們欣喜地接受了這個提案。
在資助人給我辦的護照下來前,我們去公證處簽了斷絕親子關係協議。
我當晚就收拾行李離開了那個家,拿著我哥給的二十萬。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和睦的樣子,我勾起了唇角。
在我坐上飛機的那一刻,家裏的電視播放了一則新聞,
“知名天才少年林川因抄襲多項他人研究陳果,涉及賠償金額高達千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