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全係大會在多功能會議廳召開。
我發現三個室友不在,柳燕也不在,和上一世一樣。
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係主任正在台上侃侃而談的時候,柳燕進來了,身後跟著兩個警察,後麵跟著我的三個室友。
他們直直向我走來。
柳燕停在我麵前,雙眼通紅,指著我大聲喊著,“就是吳濤,昨晚就是他強奸的我。”
整個會議大廳直接炸開了鍋。
“這不是柳燕嗎?她怎麼說吳濤強奸她啊?”
“柳燕是誰啊?”
“她你都不認識?音樂係的,我們學校校花啊!”
“她怎麼說吳濤強奸她啊?”
“你們昨晚看到沒?我看到池天賜昨天帶了一個女孩回寢室,好像就是柳燕。”
“那又怎麼了?吳濤多老實啊,他能幹這事?”
“也許是天哥給吳濤發的福利唄。”
周圍的同學嘰嘰喳喳,說什麼的都有。
我坐得穩穩的。第一世,那些證據讓我有口難辯;第二世,我急於自證清白。
這一次,我沒有絲毫慌亂,“柳燕,酒可以亂喝,話可不能亂講。誣告可是要坐牢的。”
看著我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四人有些心虛。
兩位警察中的一位上前一步。
“你好,你是吳濤是嗎?”
我正色道:“是我。”
他繼續說道:“今早接到匿名報案,我們趕到的時候,柳燕正躺在你的床上。
她和你的三個室友口供一致,說是你昨晚侵犯了醉酒的柳燕。
這種情況,屬於強奸,請問你昨晚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