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啊,上一世是因為我沒離開宿舍,拿不出不在場證據,才無法辯駁。
這次我特意避嫌,怎麼罪名又要給我扣上了?
我猛然看向池天賜,“是你,是你收買了他們!”
池天賜一臉笑意,那樣子真的無比可恨,“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看著警察,一字一句說道。
“昨天我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去的網吧,我可以找人證。
另外我們宿舍的看門大爺,還有那個網吧老板,他們一定是被池天賜收買了。
不然怎麼可能宿舍和網吧的監控同時拿不出,這明顯是有人在搞鬼啊。”
周圍的同學也都下意識點頭。
此時新到來的警察卻掏出了一張紙,看著我說道:
“吳濤同學,請你冷靜一點。”
我們會調查的,不過這裏還有一份物證,請你看一下。
我們對比了柳燕體內的精子和你在枕頭上遺落的頭發。
經過 DNA 鑒定對比,我們確認這些精子是你的。”
“這不可能!”
我立刻反駁。
柳燕立刻出聲對我大吼,“什麼不可能?敢做不敢當嗎?
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昨晚就是你幹的,我記得清清楚楚。”
同學們也都炸了鍋。
“靠,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原來真是吳濤幹的啊。”
“是啊,DNA 鑒定都有了,虧我剛剛還覺得吳濤是被陷害的,畢竟監控同時拿不出真的可疑。”
“柳燕也是可憐,都要畢業了,出這種事。”
聽著同學的指責,我卻冷靜了下來。
我盯著哭著瞪我的柳燕,已經明白了一切。
原來真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警察走近我,“吳濤同學,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池天賜三人一臉得意。
我點點頭,大聲說道。
“好,我跟你們走,不過走之前,我想請你們和大家一起看一下這個。”
“柳燕,這個,你怎麼解釋?”
我拿著手裏的東西,走向了多功能講台。
柳燕察覺不妙,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
“你想做什麼?”
“吳濤,不是我想害你,你老老實實承認,或許關幾年就出來了。”
“到時候我勉為其難可以嫁給你。”
我嗤笑出聲:“昨晚你們開火車的視頻挺刺激。”
“就讓大家,一起欣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