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程雪茵坐在陰暗的看守所會麵室裏，隔著玻璃看著對麵的紀聞洲。

不過一個月不見，他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頭發打綹，哪裏還有半點舞台上光鮮亮麗的樣子。

「雪茵，你終於肯見我了。」

紀聞洲的聲音沙啞，眼睛裏卻迸發出希望的光，「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程雪茵麵無表情：「律師說你有個秘密要告訴我，關於趙懷柔的。說吧。」

紀聞洲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咬了咬牙，壓低聲音：「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