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但如此,顧瀟瀟還買通水軍,稍加引導。
瞬間,鋪天蓋地的罵聲映入我的眼簾。
「這丈夫真是善妒,他妻子隻是報答救命之恩,他卻誣陷恩人的弟弟,這簡直是恩將仇報!」
「攤上這麼個丈夫,簡直倒大黴了!」
我的私信瞬間被淪陷,我的電話一接通都是罵我的。
我的妻子為了幫別的男人出氣,直接將我在網絡上開盒了。
可當初的她不是這樣的。
第一次和她相遇,是我當服務員兼職的時候,被醉酒的客戶辱罵。
從小接受隱忍教育的我根本不敢反抗。
其他同事也因為不想惹事,所以當做沒有看見。
隻有顧瀟瀟奮不顧身地站出來替我出頭。
最後,她和顧客吵了起來,還因此被開除。
就因為這次幫助,讓我誤以為她是我的救贖。
我對她動了心。
主動表白追求她。
陪她創業吃苦,任勞任怨。
甚至我怕她太過操心,很多委屈的事情,我都是自己抗下的,沒有跟她說。
我以為她能理解我的付出,會更加疼惜、愛惜我。
可結果,自那次之後,她就再也沒為我出頭過。
如今,她更因為我不肯為莫須有的錯誤跟紀隨安道歉,就登我的號,曲解事實,害得我被網暴。
可當場,我是因為信任才把賬號密碼跟她共享。
卻沒想到,曾經最熾熱的愛意,如今竟成了捅傷自己的刀刃。
一旁的江念一擔憂的掃了我一眼:
「你還好嗎?需要我幫忙嗎?」
我搖搖頭:
「沒事,我自己能解決。」
江念一做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再麻煩她。
被我拒絕後,江念一不再多言,開口要送我回家。
我點點頭再次道謝。
不同於來時的輕快。
回去的路上車內隻有一片死寂般的壓抑氣氛。
到了地方後,我渾渾噩噩地告別了江念一,走上樓。
一打開了房門,就發現屋裏亮著燈。
本該徹夜陪著紀隨安過生日的顧瀟瀟,此刻和紀隨安一起待在客廳裏。
顧瀟瀟一臉陰沉,非常的不高興,而紀隨安一邊幫她拍背順氣,一邊嘴上還在柔聲寬慰。
見到我開門進來,紀隨安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慌忙鬆手,他委屈巴巴開口:
「景和哥我隻是安慰一下瀟瀟姐,你可千萬別誤會!」
顧瀟瀟聞言瞬間火冒三丈,氣得衝著我怒吼:
「你有什麼臉指責別人?」
「我問你,你為什麼掛斷我的電話?」
「為什麼這麼晚才回家,還一身酒氣?」
「那個送你回來的女人是誰?」
真是搞笑。
她登我賬號胡作非為,害得我被網暴,我還沒找她算賬。
她倒是先發製人,指責我的不是?
我對上她憤怒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就許你找小白臉,不允許我找漂亮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