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錯,更不會賠不是!”
“周悅月,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我要跟你離婚!”
周悅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江宸,我已經在給你台階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目光冷冷地盯著她。
“隨便你怎麼說,這個婚我是離定了!”
沈時康過來挽住周悅月的胳膊,柔聲道:“悅月,小宸向來被你嬌寵慣了,他說離婚也不過是故意威脅你罷了,你應該好好哄哄他。”
周悅月瞪我一眼。
“我就是太寵著你了,才讓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你不是要離婚嗎?有本事把離婚協議拿出來,看我簽不簽字!”
我來的著急,根本沒想到帶離婚協議。
“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回去拿。”
周悅月嗤笑一聲。
“我就知道你不敢拿出來,少找那麼多借口。”
“江宸,認識你七年,我可太了解你了,你根本離不開我。”
不再跟她廢話,我直接轉身就走。
等會把離婚協議甩到她臉上,看她還有沒有這麼多話說。
因為少了一隻鞋子,下山的路上,我深一腳淺一腳,腳心腳背被山石荊棘劃破,同時胃部還隱隱傳來墜痛。
曾經為了幫周悅月拿下合作,我幾次陪客戶喝到胃出血,也因此落下來了嚴重的胃病。
我停下腳步,捂著越來越疼的胃部,疼得冷汗直冒。
就在我準備打電話求助的時候。
周悅月帶著沈時康一行人從山下慢慢走了下來。
我聲音虛弱地開口。
“悅月,我胃疼,快送我去醫院......”
沈時康開口打斷我的話。
“妹婿,咱們男人伏低做小,認錯不丟人,你又何必找這麼多借口呢!”
周悅月揚起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樣。
“江宸,你要是現在開口跟我和姐夫認錯,並保證以後不再亂吃飛醋,我就原諒你這一次。”
我麵色蒼白,聲音虛弱。
“我的胃......真的......很疼......送我去醫院......”
周悅月麵有猶豫,正準備向我走過來。
沈時康卻伸出手將她攔住,湊近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悅月便麵色嚴肅地看向我說道:“姐夫說的對,我要是就這麼輕易原諒了你,難保你下次不會變本加厲的作妖。”
“今天的事,就當給你一個教訓,你自己好好反思。”
之後,周悅月便直接越過我,下山去。
我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心頭一片悲涼。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直到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這就是我當初拋棄一切也要入贅的女人嗎?
江宸,你可真是眼瞎!
一個小時後,救護車趕來。
此刻,我痛得已經幾近昏厥,口中吐出的鮮血將我的襯衫染紅了一片。
經醫生診斷為食管胃底靜脈曲張破裂並伴隨大出血,緊急將我送到醫院進行手術。
手術前,醫生通過我的手機打電話給周悅月,讓她來進行手術簽字。
可剛說了幾句話,電話那頭就傳來周悅月不屑地聲音。
“江宸給你們幾個錢?讓你們配合他演這出戲?”
醫生嚴肅說道:“周女士,我們這裏是風城第一人民醫院,你先生現在情況很危險,請快點過來醫院簽字。”
“告訴江宸,少整這些花招,想要我原諒他,就乖乖跑來給我和姐夫道歉!”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再打過去便是直接拒接。
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我。
我強撐著一口氣說道:“醫生,讓我自己簽字吧,我可以寫下免責聲明,出了任何事我都自己擔著。”
聯係不上周悅月,我的情況又緊急,醫生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同意我自己簽字。
我躺在手術台上,麻藥推進我的體內,一滴淚從我的眼角滑落。
周悅月,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流淚。
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任何關係。
三天後,我身體恢複了一些,便從醫院辦理了出院。
同時叫來了同城快遞把那張住院病例和離婚協議一同送給了周悅月。
之後,便直接打車去了風城機場,買了回滬市的機票。
登上飛機的瞬間,周悅月的電話瘋狂地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