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我和楚挽音的各種流言蜚語傳出,賀臨淵終究是坐不住了。
他趁著楚挽音外出,帶著人闖入了摘星閣。
“賤人!”
他麵容因嫉妒而扭曲,“你以為長了一張死人的臉,就能飛上枝頭?你不過是個晦氣的替身!”
我坐在塌上,冷冷看著他,心中隻覺得痛快。
當年主人死後,他可是在一旁拍手稱快,說沈聽舟死得好。
如今,也該輪到他嘗嘗苦頭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目光銳利:“公子既然這麼自信,又何必來找我的麻煩?”
“你找死!”
賀臨淵揚起手,凝聚靈力狠狠一掌劈了過來。
我沒有躲。
“砰!”
沉悶的擊打聲在閣內回蕩,我硬生生受了這一擊,嘴角滲出血絲,身形卻依舊挺拔如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怒喝:“住手!”
楚挽音大步走進來。
我擦去嘴角的血跡,聲音低沉平靜:“宗主,是晏戈規矩不嚴,惹怒了公子,您別怪他......”
楚挽音看著我嘴角的血跡,眼底的暴戾再也壓不住。
她一把甩開賀臨淵的手,冷冷道:“滾出去!”
賀臨淵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楚挽音!你為了這個晦氣東西吼我?我們可是明堂正道結契的道侶!”
“夠了!你看看你現在還有宗主夫君的樣子嗎!”楚挽音咬牙切齒。
賀臨淵憤恨地拂袖離去。
我站在楚挽音身側,感受著她胸腔裏那顆屬於主人的內丹的氣息。
我低垂著眉眼,笑得肆意又得逞。
賀臨淵為了挽回楚挽音的心,竟然想出了下藥的昏招。
他買通了後廚,在楚挽音的湯藥裏下了烈藥。
我暗中掉包了那壺藥。
我放進去的,是足以讓半魔血脈暴走的“引魔散”。
那一夜,青雲宗主峰傳出淒厲的慘叫。
楚挽音在賀臨淵房中徹底失控。
半魔的黑色鱗片爬滿了她的臉和脖頸,她的雙眼赤紅,猶如惡鬼。
“怪物!你是魔物!”賀臨淵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楚挽音在瘋狂中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你想揭穿我?你想奪走我的位子?!”她嘶吼著,力道大得幾乎捏碎他的頸骨。
就在賀臨淵快要斷氣時,我及時趕到。
我衝上去,單手扣住楚挽音的手腕,將妖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她體內,幫她壓製魔性。
“宗主!醒醒!”
楚挽音猛地脫力,鬆開了手。
賀臨淵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看著楚挽音的眼神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楚挽音清醒過來。
她摸了摸臉上的鱗片,再看向賀臨淵,眼神已然冰冷。
她認定賀臨淵是想揭穿她的半魔身份。
當夜便將賀臨淵以“勾結魔族、謀害宗主”的罪名關進了宗門禁地,不準任何人靠近。
主人,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他們背叛你的下場。
現在,隻剩楚挽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