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門被猛地踹開,站在門口的江晏山瞬間被門板壓在地上,砸到了雙腿。
劇痛漫開,他發出一聲驚呼,伸手就想捂住傷處。
誰知下一秒,霍媚然卻直接踩在了他的傷處:
“江晏山,你瘋了嗎?”
“你居然敢在套裏裝膠水?”
陳斯年躺在穿上,未著片縷,全身發抖,臉上毫無血色:“媚然,我好痛......”
江晏山全身發抖,立刻搖頭否認:“我沒有!那東西我買來沒有拆封,你拆了它,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霍媚然將他狠狠一把推開:“夠了!你的意思是斯年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汙蔑你?他是瘋了嗎,為了爭風吃醋要賭上自己的命?”
霍媚然定定看著他,眼神可怖。
“你為了跟我賭氣,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江晏山,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是不是不給你一個教訓,你永遠都學不會乖巧聽話,永遠都不知道該怎麼當我合格的丈夫?!”
江晏山癱坐在地上,雙腿被門板壓斷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可聽到這句話,江晏山卻忍不住笑了,滿眼嘲諷:
“霍媚然,我從沒說過,我要當你的丈夫。”
霍媚然徹底沉了臉!
她立刻拿起手機,給保鏢撥了個電話:“去買兩桶膠水來。立刻、馬上!”
五分鐘後,保鏢提著兩桶膠水進了總統套房。
霍媚然緩慢地轉動著手腕,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江晏山,你還是不肯認錯?”
江晏山一字一頓:“我說了,我沒做過。怎麼認?”
“好好好!”霍媚然連聲道好,氣極反笑,“都愣著幹什麼,也讓他嘗嘗膠水的滋味!”
下一秒,兩桶膠水被一起從江晏山的頭頂灌下!
江晏山連忙閉上雙眼,瞬間覺得自己的所有感官,都在此刻消失得一幹二淨!
眼睛、鼻腔、耳廓......仿佛全都被膠水凝固,江晏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比。
而他想掙紮,身體卻被膠水狠狠地粘在地麵,動彈不得。
他拚盡全力,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胳膊抽開,卻被地上的膠水狠狠撕開了一層皮肉!
劇烈的疼痛,讓江晏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徹底昏迷過去。
在迷迷糊糊之間,江晏山感覺到自己被送進了醫院,接著進行搶救。
這場手術進行了整整一天一夜,通過特殊方式處理完膠水後,又對他全身上下的皮膚重新進行植皮重組,到最後,江晏山已經不覺得痛了。
再恢複意識,已經是七天之後。
女兒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正在打瞌睡。
江晏山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離婚冷靜期已經結束了。
他不再猶豫,趕緊把女兒叫醒。
女兒問他:“爸爸,你病還沒好,我們要去哪兒呀?”
江晏山親了親女兒的臉頰:“月月,如果爸爸告訴你,爸爸準備離開這裏,再也不回來,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頓了頓,他補充道:“跟爸爸一起,可能會吃很多苦,而且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媽媽......”
“那個壞媽媽,我才不要她!”
月月連忙抱住江晏山的胳膊,一臉認真。
“爸爸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爸爸一個人過苦日子,會孤獨的,月月要陪爸爸一起。”
兩行淚水從眼角滾落,江晏山緊緊抱住女兒,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醫院。
“好,先陪爸爸去民政局拿離婚證,然後,我們離開,再也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