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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

我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顧廷燁比我先到。

他靠在車門上，腳邊扔了煙頭。

幾天沒見，他瘦了一大圈。

眼窩深陷胡子拉碴，西裝也變得皺巴巴的。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柔柔！”

他伸手想拉我，被我冷冷的避開。

“協議帶了嗎？”

我直入主題，不想跟他廢話。

顧廷燁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我，眼底閃過痛苦。

“柔柔，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我知道我罪該萬死，但我已經被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