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號病人?”
“難不成你想告訴我,你是那個一號病人嗎?”
我語氣平靜:
“若我說,我就是呢?”
林菲菲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尖銳的狂笑。
“蘇顏,少在這裝神弄鬼!我爸早就說過,一號病人六年前就死透了!你還敢借著個死人的名頭來壓我!”
她猛地抽動手腕,卻發現紋絲不動,轉頭怒吼:
“顧衍川,你是個死人嗎?還不快點把這瘋狗給我弄開!”
顧衍川聞言,立刻抄起桌上的煙灰缸,朝著我的右肩狠狠砸下!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林小姐也是你能碰的?”
我的右臂徹底脫力,無力地垂在身側,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顧衍川丟開帶血的煙灰缸,滿臉諂媚地看向林菲菲:
“林小姐別臟了手,這賤骨頭就是不知好歹,隻要留口活氣伺候謝少,您隨便怎麼折磨都行!”
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腥甜。
六年的舍命相陪,隻換來他毫不猶豫的一擊。
林菲菲滿意地冷笑出聲:
“把她給我按在地上!”
顧衍川衝上前,一把薅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臉狠狠摜向冰冷的地板。
粗糙的瓷磚瞬間擦破側臉,血珠爭先恐後地滲出。
“老實點!讓林小姐好好調教調教你!隻要待會兒謝少玩得開心,你這賤命就算死得有價值了!”
我緩緩扯起嘴角,發出一聲冷笑。
“顧衍川,林菲菲你們最好現在就弄死我”
“上一個敢這樣把我的頭按在地上的人,已經被謝望親手剁碎了喂狗。你們猜猜,待會兒你們會是個什麼死法?”
我的話反而徹底激怒了林菲菲。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話落她轉身抓起一瓶醫用消毒液。
“把她的嘴掰開!我倒要看看,沒了這張伶牙俐齒,你等會兒還怎麼犯賤勾引男人!”
顧衍川的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捏住我的下巴,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
“老實點張開!能讓林小姐親手調教,是你的福氣!”
“把你這張吐不出象牙的賤嘴洗幹淨,免得待會兒掃了謝少的興!”
我緊閉牙關劇烈反抗,顧衍川卻毫不留情地一拳狠狠砸在我的小腹!
我被迫發出一聲悶哼,牙關鬆懈。
林菲菲獰笑著,消毒液傾倒而下!
我猛地偏頭,刺鼻的液體大半潑在地上,瞬間升起滋滋的刺鼻白煙。
但仍有小半濺射在我的下巴和鎖骨上。
如烈火烹油般的灼痛感轟然炸開,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翻卷,冒出駭人的水泡。
“賤骨頭,還敢躲?!我讓你躲!”
看著我痛苦躲閃,林菲菲反手甩了我一記耳光。
耳膜嗡嗡作響,溫熱的鼻血順著下巴滴落。
林菲菲越打越興奮,直接跨坐在我身上,揚起手左右開弓。
“啪!啪!啪!”
一連十幾個巴掌狠狠砸下,指甲刮起下巴的爛肉。
“裝!讓你再裝!長著一張狐媚子的臉,真以為謝少能看得上你?
打累了,她喘著粗氣衝顧衍川伸出沾滿鮮血的手:
“去!把手術刀給我拿過來!”
顧衍川立刻將手術刀遞上。
冰冷的刀麵貼著我紅腫潰爛的臉頰緩緩劃過,激起一陣戰栗。
最終,懸停在我的右眼上方。
“你說我要是現在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謝少待會兒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就在刀尖紮下的那一秒!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漫天揚塵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修羅般踏入。
是謝望。
顧衍川立刻鬆開按著我的手,迎了上去。
“謝少!您來得正是時候!”
他指著滿身血汙的我,迫不及待地邀功:
“這就是我專門為您準備的極品玩物!這賤人不知好歹,居然敢不把您放在眼裏,我和林小姐正在替您教訓她!”
“我們正準備挖了她的眼珠子,給您助助興呢!”
謝望視線不耐煩地越過顧衍川,就在他看清我那張沾滿鮮血的臉,瞳孔驟然緊縮。
死寂中,我直勾勾盯著謝望,扯出一個譏諷的冷笑。
“謝望。”
“六年不見,這就是你迎接主人的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