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校草男友神秘兮兮地塞給我一枚血玉佛,說能保佑我考高分。
我喜滋滋地戴上,結果等成績出來,一向年級第一的我卻是驚人的0分。
此後幾年,我的人生徹底爛透。
原本穩拿的保送名額莫名被頂替,父母在趕來看我的路上遭遇車禍雙亡。
而我為了還債日夜打工,最終在除夕夜被一輛失控的渣土車碾成了肉泥。
臨死前,我痛得無法呼吸,眼前卻詭異地飄過幾行發光的彈幕:
【哎喲,這炮灰女配死得真慘,不過誰讓她命格好呢,活該被借運!】
【多虧了男主送她的那尊血玉佛,把她的市高考狀元,富貴家境全換給咱們女主寶寶啦!】
【笑死,她到死都不知道,她失去的一切,都成了女主走上人生巔峰的墊腳石!】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了高考前,男友正笑著將血玉佛遞到我麵前的那一天。
......
“穗禾,發什麼愣呢?”
我猛地睜開眼。
男友宋硯白那張清俊的臉近在咫尺。
他手裏捏著一枚通體暗紅的血玉佛,正笑著往我脖子上掛。
“這可是我特意去寧安寺求的,大師說能保佑你高考超常發揮,穩拿市狀元。”
皮膚觸碰到那塊玉的瞬間,刺骨的寒意鑽進骨髓。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我重生了。
回到了高考前一個月。
“穗禾,快戴上吧,硯白哥哥為了給你求這個,可是跪了整整九百九十九級台階呢。”
沈吟雪站在一旁,笑得溫柔體貼。
上一世,我就是信了這番鬼話,滿心歡喜地戴上這枚玉佛。
不僅被吸幹了所有的氣運,而且家破人亡,慘死街頭。
可沈吟雪和宋硯白,卻踩著我的一身血肉,一路平步青雲。
我看著宋硯白伸過來的手,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揮開。
“啪!”
血玉佛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宋硯白的笑容僵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和慍怒:
“林穗禾,你發什麼瘋?”
我抽出濕巾,一根一根用力擦拭著碰過玉佛的手指。
“宋硯白,你是不是記性不好?”
“我林穗禾從小到大,哪次大考不是年級第一?”
“需要一塊破石頭來保佑我考狀元?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我做過的卷子?”
聞言,沈吟雪臉色一白,眼眶瞬間紅了,楚楚可憐地去拉我的袖子。
“穗禾,你怎麼能這麼說,硯白哥哥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
我甩開她的手,冷眼瞥向她:
“這麼好的東西,不如給你戴?”
“反正你常年吊車尾,比我更需要超常發揮。”
下一秒,沈吟雪像被燙了手,猛地倒退一步,連連擺手:
“不,不用了,這是硯白哥哥給你的......”
“收起你那套惡心的把戲。”
我嫌惡地後退半步,冷冷掃過兩人:
“這福氣,我消受不起。”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走出教室。
剛走出後門,我才發現自己走的太急沒拿書包。
走到轉角處,教室裏宋硯白強壓著怒火的聲音傳來。
“這賤人今天吃錯藥了?平時不是最聽我的話嗎!”
沈吟雪的聲音也不再溫柔,透著急切的陰毒:
“硯白哥哥,怎麼辦?”
“大師說了,這血玉佛必須讓她貼身戴著,才能把她的狀元命格和林家的潑天富貴,全換到我身上!”
“要是借不到她的運,我考不上大學,怎麼幫得上你?”
宋硯白冷哼一聲,語氣裏滿是傲慢與算計。
“慌什麼?她林穗禾有多愛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今天不過是大小姐脾氣發作,晾她兩天,我再稍微哄一哄,她還不是得乖乖把玉佛戴上。”
“她那腦子,隻配給你當墊腳石。”
我靠在牆上,聽著裏麵兩人的籌謀,氣笑了。
偷我的氣運?
拿我全家的命去鋪你們的康莊大道?
宋硯白,沈吟雪。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借運。
這輩子,我一定親手把這塊血玉佛,死死釘進你們的骨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