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家裏08個混黑道的老爸,我心生無奈,決心金盆洗手,去白道上混出個人樣來。
畢業後,我隱瞞黑道大小姐的身份,入職了一家小公司當實習生。
沒想到剛推開銷售部的大門,迎麵一盆水就將我澆了個透心涼。
單薄的襯衫瞬間緊貼在身上,惹火的雪白曲線一覽無餘。
老員工們當場吹起口哨,瘋狂起哄要買我的初夜。
“新來的實習生挺懂事啊,一來就給大家發福利,這窮酸樣一看就是缺錢的撈女!”
“這身段真夠帶勁的,都別搶,老子直接砸十萬包她一個月,讓她今晚就來我辦公室彙報工作!”
“要不你幹脆把你爸叫來,老子當麵跟他談!幾萬塊錢保證砸到他跪著把你送上我的床!”
我沉默片刻,沒有生氣,反而笑眯眯地掏出手機,看著那些老員工:
“你們......確定要讓我把我爸喊來?”
......
“喊喊喊!必須喊!”
“你爸要是知道你在城裏賣肉賺得比他種地一年都多,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帶頭的地中海老員工張哥嗤笑一聲,夾著煙的手指直接朝我濕透的領口戳來。
我微微側身,避開他那隻油膩的手。
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涼了下去。
在家裏,不管哪位在外叱吒風雲的老爹想摸我的頭,都要先去洗三遍手。
這頭肥豬,居然敢碰我。
我按捺住想把他那根指頭折斷的衝動。
如果不是九爸一再叮囑我,混白道就得學著低調。
我來這兒就是為了體驗一把不拚爹的普通打工人生活,他這隻油手現在已經被剁碎了喂狗。
“張哥是吧?”
我慢條斯理地擦去臉上的水漬,拿出入職通知書拍在桌上。
“我是今天入職的實習生蘇梨,麻煩帶我去見主管。”
“另外,你們剛才弄壞了我的衣服,十萬,現金還是轉賬?”
這件襯衫是意大利黑手黨教父大爸顧擎專門找頂級裁縫給我手工定製的。
光金線就值一套房。
十萬,已經是看在這家公司老總顧長明的麵子上,打了骨折。
畢竟顧長明多少跟我大爸沾點親戚關係。
空氣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是掀翻屋頂的狂笑。
“十萬?這窮逼想錢想瘋了吧!”
張哥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裝什麼清高玉女?”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隻要你今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別說十萬,就是二十萬,老子也砸得起!”
“我來這裏,是來當實習生的,不是來賣的。”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清晰地傳到了辦公室的每個角落。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張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實習生?哈哈哈!你問問她們,誰不是從被我們調教開始的?”
他一指旁邊幾個低著頭,敢怒不敢言的女同事。
“不想幹就滾!多的是人想爬上老子的床!”
“吵什麼吵?不用幹活了!”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大腹便便,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
銷售部主管,李強。
看到他,張哥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
“李主管,這有個不知死活的野丫頭來碰瓷,我正準備把她弄走!”
李強皺著眉看過來。
目光落在我身上時,瞬間頓住了。
水珠順著我的下巴滑入領口,濕透的布料緊貼著肌膚。
他渾濁的眼睛裏瞬間爆發出毫不掩飾的淫邪之光,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房卡,往我臉前遞。
“弄走幹什麼?”
“今晚八點,來維多利亞酒店頂層套房。”
“按照慣例先把我伺候舒服了,明天直接讓你做銷售總監。”
張哥在一旁狗腿地附和:
“還不趕緊謝李主管恩典?多少女大學生求都求不來!”
我看著那張快要碰到我皮膚的房卡。
聞著他們身上令人作嘔的煙酒臭味。
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凍結。
“啪!”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李強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