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節,我參加慈善拍賣會,卻撞見老公沈景州和他新談的8個小女友打情罵俏。
我氣不過,每一次沈景州為小女友舉牌出價,我都比他多一塊錢。
沈景州氣炸了。
當場掏出我的裸照,宣布拍賣,並揚言:
“你不是喜歡搶風頭嗎?這次讓你拍個夠!”
我刷光了卡裏的最後一分錢,可他手裏還有一千張裸照。
他譏諷地看著我,笑得讓人作嘔:
“周羨,你現在跪下給青綰道歉,說你就是個厚顏無恥的母狗,這事就算了。”
“否則,我現在就把你送給這個拍賣場的老大。”
“他最喜歡你這種已婚少婦,越反抗他越興奮,玩膩了還能把你賞給手下,輪到你連哭都哭不出來。”
“正好最近公司項目虧損,用你這副身子換點錢,也算你還有點剩餘價值。”
他笑著問我:
“你怎麼選?”
在他誌在必得的眼神中,我笑了。
他不知,這個地下拍賣會的老大是我親爸。
要是讓他知道沈景州這樣對我,說不定很快,某人就會被砍成肉臊子,一勺一勺喂狗。
......
沈景州見我沉默,一把揪著我的頭發,將我整個人狠狠往後一扯。
“啞巴了?剛剛不還挺能說的?!”
陸青綰嬌滴滴地倚靠進他的懷裏。
“景州,姐姐嘴這麼硬,想必骨頭也硬得很。”
“倒不如把她送進去調教調教,換城南那塊十億的地皮,有了錢,咱們就能辦一場轟動全城的世紀婚禮,還能買下今晚壓軸的那套寶石首飾呢。”
沈景州欣然答應。
轉頭看向我時,他又恢複了那副冷酷無情的模樣。
“周羨,既然你連下跪磕頭這點小事都不肯做,那就進去好好感受一下旁人的威風!”
“你最好拿出在床上伺候我的本事,把裏麵那位哄高興了!”
伺候?
這普天之下,敢明目張膽把女兒送到老子床上去的人,恐怕也隻有沈景州這個蠢貨了。
他根本不知道。
他口中那個暴戾嗜血、權傾黑白兩道的地下老大周震庭,是我親爹。
七年前,他一夜情的小三發短信挑釁,害我媽氣急之下雨夜飆車,車毀人亡。
事後我爸悔不當初,挑斷了那女人的手腳筋折磨致死。
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帝王,跪在我媽墳前磕得頭破血流。
發誓餘生吃齋念佛,終身不再娶。
可我沒有原諒他,徹底離開周家。
這三年來對他每月的巨額彙款隻字不回。
他們不知,我爸這人最為護短,自從我媽去世之後我就是他的心頭肉。
我忽然無比期待。
等我爸看見我這副模樣,這對狗男女跪在地上求饒的模樣!
鐵籠外,沈景州還在變本加厲地惡心我。
“綰綰,要不是周羨死皮賴臉倒貼,我這三年怎麼會忍著惡心碰她?”
“我所有的成就都是靠我自己,她一個蠢女人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靠他自己?
我閉上眼,心臟如墜冰窟,徹底麻木。
在沈景州眼裏,我恐怕隻是個有點閑錢的無腦孤女。
三年前他創業失敗被逼到走投無路,像條狗一樣跪在我腳邊磕頭求救。
“羨羨,隻要你幫我跨過這道坎,我沈景州發誓一輩子拿命愛你!”
原本已經不願再相信任何人的我,再看到他那雙真摯的眼睛時也難免動了惻隱之心。
我動用母親留給我的私房錢,動用人脈一路為他搭橋鋪路。
將他捧成了京圈新貴!
沒了我,他算個什麼東西?
我冷冷勾起唇角。
沈景州,既然你能心安理得享受我給的一切,那你就做好要失去一切準備!
沈景州見我毫無懼色,眉頭緊皺,自以為施舍的開口。
“你也聽說過裏麵那人有多殘忍吧?隻要你現在跪下給綰綰磕頭認錯,我就大發慈悲饒了你。”
我直接氣笑了。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臉,眼底閃爍著嗜血的興奮,自己上趕著找死,真是攔都攔不住。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不道歉,有種你就把我送進去。”
沈景州猛地愣住,錯愕地瞪大眼睛,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你還真是犯賤!”
陸青綰掩唇輕笑。
“沒想到姐姐竟然有一顆攀附權貴的野心,真是勇氣可嘉,不過聽說那位最喜歡折磨女人,姐姐可一定要堅持到最後啊。”
沈景州摟緊了陸青綰,滿臉鄙夷地看著我。
“行了,路是你自己選的。既然如此,就用你的身子換我和綰綰的榮華富貴!等我們大婚那天,一定會記得給你上柱香!”
“也算是感謝你今天的舍生取義了!”
兩人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
看著他們得意的嘴臉,我也笑了。
笑吧,趁著現在還能笑出聲,等大門一開,你們倆想哭都沒地方哭。
沈景州狠狠踹了我的膝蓋一腳,低聲警告。
“你最好就像現在這樣給老子聽話點,不要進去之後想著作妖!”
說著他拽著我的頭發,強行將我往走廊深處拖去。
最終,腳步停在一扇暗紅大門前。
沈景州瞬間收起囂張,對著兩邊的保鏢連連鞠躬。
“兩位大哥,聽說今天周總要大駕光臨,小人特地送來一個解悶的玩意兒,還請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