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翊你別生氣,韓姐姐也真是的,為了出去偷吃,連戶口都不要了。”
“你一直派人暗中照顧她,怎麼可能會出事呢?我看是姐姐在外麵玩爽了,根本不願意回來。”
李天翊感覺心頭好像燃了一團火,指節攥的哢哢作響。
“好,真是太好了!”
他那張俊臉變得無比陰沉,
“趕緊把夫人帶回來,關到我們從前住的地方,讓她在裏麵好好反省!”
湛晗馨的臉色猛然變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她指尖流走,怎麼也抓不住。
“ 阿翊,我看姐姐玩的這麼開心,估計不願意回來見你呢......”
李天翊卻打斷了她的話:
“不行,我現在真的很生氣,她再不願意也得滾回來,好好認清楚誰才是她的老公!”
此後的十幾天裏,李天翊瘋狂的給我發消息,打電話。
可最後的結果都石沉大海。
“嗬,真是食髓知味了嗎?外麵的男人就那麼好?”
向來情緒穩定的男人幾乎要捏碎手機。
“韓羽潔,我從前真是看錯了你,原來你骨子這麼裏這麼下賤,這麼水性楊花!”
我真的很想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讓他親眼看到他嘴裏那個紅杏出牆的人到底怎麼了。
可我卻什麼也做不了。
終於在一個月後,手下給他回複了。
“李總,我們找到夫人了,隻是,隻是她......”
李天翊皺著眉,正要問怎麼回事,
卻被湛晗馨親了滿臉。
“姐姐那麼有能力的人,十八歲和父母斷絕關係,都能白手起家把公司搞上市,一個人支撐你們兩個人的開支。”
“沒什麼可隻是的,隻是她還想摟著黑人帥哥,不願意回來呢,你就別擔心了。”
“寶寶又踢我了,你快來聽聽,他是不是很有勁?”
李天翊被親的動情,隨口對電話那頭敷衍了兩句:
“你不用管這些,哪怕是死,她也得給我死在家裏。”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羽潔最受不了冷暴力了,不出一周,一定會低頭給我道歉的。
他這樣想著,
可又過去了一個月,李天翊依然沒有收到我的回複。
那個通訊界麵像是死了般寂靜。
李天翊擰了擰眉,無奈歎了口氣。
“沒想到過了幾年,還學會耍小脾氣了嗎?算了,當時我假死是讓她吃了點苦,耍小性子也可以理解。”
“被關了一個月,羽潔肯定傷心壞了,我帶著她最喜歡的蛋烘糕去找她,給她個驚喜。”
於是,他瞞著湛晗馨,偷偷開車去了我們從前住的地方。
可是剛進單元樓,
他就聞到一股腐臭的氣息。
李天翊嫌惡地捂住鼻子。
“這是誰家的廁所漏了嗎?”
可是越走近,他越發現,
那股臭氣正是從我們的房子裏傳出的!
“讓他們把夫人帶回來,這是帶回來一個糞桶嗎?辦的是什麼事!”
被衝天的腐臭熏得越發暴躁,
李天翊罵罵咧咧,
幾乎粗暴地把鑰匙插進門裏。
可門開的那一瞬,
看到地上的人,他瞬間臉色慘白。
手上的蛋烘糕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