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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押上警車的時候，終於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李天翊。

“阿翊！阿翊你救救我！”湛晗馨哭著喊道。

“我什麼都沒做！是誤會！一定是誤會！”

李天翊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眼睛裏沒有恨，沒有憤怒，隻有一種可怕的、空洞的平靜。

“你不記得你自己做過什麼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韓羽潔的聲帶，是你讓人弄壞的。她的腿，是你讓人打斷的。她的腎，是你讓人摘的。她在監獄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