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悅的笑僵在臉上。
她回身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失聲道。
“怎麼可能!我明明把你的誌願都改掉了!我一直蹲到報名截止那天的,你怎麼可能改的掉!”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吸氣聲。
同學們議論紛紛。
【她說什麼?】
【等等,顏悅改了宋雨倩的誌願?故意害她滑檔的?】
【她們不是好朋友嗎......】
【哪兒啊!我聽說顏悅自己出國留學就算了,還非得說服宋雨倩一起去,難不成是人家不願意出國陪她,她故意的?】
班主任臉色猛地一沉。
“顏悅!你說什麼?”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我。
“為什麼宋雨倩,你為什麼改掉自己的誌願,為什麼不能陪我去南越!”
“你說過,要跟我當一輩子的朋友,你怎麼能......”
我清了清嗓子。
當著大家的麵,我學著她剛才的樣子湊近她,在她耳畔低聲道。
“顏悅啊,我們,不是當過一輩子的朋友了嗎?”
“上輩子你殺我的時候,可沒有對我手下留情。”
“讓我猜猜,你也重生了,對吧?”
她身子一僵,一把推開我。
“你,你——”
在這一刻之前,我都隻是懷疑。
可現在她的反應,倒確定了這個事實。
我起初是不知道的。
但種種跡象表明,顏悅非常可疑。
從始至終,她的目標都很明確,就是要把我往南越拽。
甚至不惜背上違法的罪名也要偷改我的誌願,隻為了讓我滑檔走投無路,跟她一起去南越。
她有前世的記憶。
到了南越,如何生存、怎麼應對她都知道。
甚至什麼時間會遇到大使館的救援車,她也知道。
隻要落了地,她就會跟我玩失蹤。
到時候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個鳥不拉屎、被北越吞並了的地方。
等待我的,隻有死。
沒想到兩輩子了,她還是這麼恨我。
顏悅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驚慌,到現在在知道自己的秘密被我發現後,反倒變得從容了起來。
她看著我低語。
“你死了以後,我就被當場逮捕了,你爸媽付出一切為你伸冤,再加上輿論力量,我很快就被判了死刑。”
“沒想到我再睜眼,居然又回到了那天。”
“既然我的分數已經無法改變,那這次,你這個罪魁禍首就得跟我一起墜入那個阿鼻地獄。”
“宋雨倩,你逃不掉的。”
她陰惻惻的盯著我,我隻覺得渾身一陣惡寒。
從講台上接過通知書後,我就離開了教室。
......
路上,我給家族群裏發去了消息,
爸媽聽我拿到了武大的通知書,當即決定晚上帶我去吃海鮮自助。
我欣然同意。
可沒想到,剛走過轉角拐彎處,卻被一隻大手從背後捂了個正著。
臉上猛然被蓋上了一塊粘有乙醚的白色毛巾。
我驚慌失措,大喊道。
“你是誰......”
話還沒說完,一陣頭暈目眩,我身體頓時軟了下去。
一個身影從旁邊走出,看著我狼狽的模樣淡淡一笑。
“找到你了。”
臨昏迷前,我努力瞪大眼睛看著來人。
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