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醒來,物理競賽早就結束了。
我瘋了一樣衝回家質問馮英,為什麼要給我喝變質的牛奶。
卻刷到了她剛剛給江妙的微博留言。
“妙妙別擔心,你一定能拿到競賽名次,阿姨保佑你,不會讓別人阻礙你的!”
手機咣當掉在地上。
我心裏那點對馮英最後的那點信任,也沒了。
那次競賽江妙並沒有拿到名次。
馮英看了我一眼,幽幽地歎息。
“可惜了,早知道應該先讓你幫江妙補習就好了。”
我強壓住恨意,轉頭申請了住校。
住校後,馮英沒給我發過信息,隻有偶爾江妙生病請假,她會找我打聽消息。
我把自己埋在習題裏,拚命到讓其他同學害怕的地步。
高三那年的除夕夜,她卻破天荒地找到我。
“渺渺,你這麼久沒回家了,今天過年,跟媽回家吧,媽給你包餃子了。”
她眼底帶著哀求。
我看著她凍得有些紅的鼻子,手裏還拿著給我織的圍巾,心軟了一下。
回家後,她突然說家裏沒醋了,丟下我便出門去買。
沒過一會兒,我感覺頭昏昏沉沉的,身子癱軟下去。
門開了,幾個長相猥瑣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妞看著幹瘦了點,好歹是個雛兒,那就她了。”
馮英急切的聲音響起。
“我保證她是個雛兒,你們承諾過的,隻要碰了她,就不惦記江妙了!”
“行,先驗驗貨。”
我的心臟徹底墜入穀底。
拚死掙紮,尖叫。
門早被反鎖了,馮英就守在門外。
我絕望的哭喊被淹沒在鞭炮聲中。
直到我不再掙紮,想起江妙前些天說過,總感覺有人跟蹤她。
我當時沒放在心上,現在卻明白,原來是馮英為了保護她,要獻祭我。
再醒來,我身下一陣劇痛。
馮英用熱毛巾幫我擦身子,眼底帶著一絲心虛。
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是仇人嗎?”
馮英沉默一瞬,隻晃著手機,裏麵是幾百張我被淩辱的照片。
“那幾個流氓跟蹤江妙快一個月了,馬上要高考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江妙。”
“放心,這事隻有你我知道,以後你去做處女膜修複手術,錢我出。”
我大腦一片空白,崩潰嘶吼。
“可我是你的女兒啊,江妙是抓到了你什麼把柄才讓你這麼為她拚命!我要報警!”
她不耐煩地按住我。
“你別想報警,否則我就把你的裸照發出去。”
“反正你長得又黑又醜,將來說不定找不到對象,就當作提前練習了。”
我徹底崩潰,除夕夜裏衝出家門,像隻無頭蒼蠅一樣亂跑,絕望,枯坐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我買了一瓶農藥,準備了結生命。
忽然,江妙神色凝重地出現在我麵前。
“馮渺,我有事找你。”
我跟著她走進別墅,見到了她的首富爸媽。
江妙的媽媽,那個和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貴婦人,用憐憫的表情看著我。
“馮渺,十八年前你媽在婦產科調包了你和江妙,被我們家的管家看到,及時調換回來,才沒釀成大禍。”
江父臉色陰沉。
“本來你都快高考了,這件事我們也不想追究了,可這麼多年來,你媽媽就像個幽靈一樣纏著江妙,尤其是前兩天,你媽居然偷偷趴窗戶看江妙,我實在不能不管!”
“如果她還繼續騷擾妙妙,我們隻能報警了。”
江妙捂著心口,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
“馮渺,我不知道你媽媽就是那個長腿阿姨!”
“原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孩子早就換回來了,還以為我是她的親生女兒!”
“這些年她送我的東西我都沒動過,你都拿走吧,你讓她別再騷擾我了,你才是她的親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