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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能控製自己的情緒，這會也被他的話驚得發抖，不由得攥緊西服，卻還是發抖。

蔣以非攬住我的肩膀，低聲在我耳邊說。

“沒事，沒事，沒事的。”

我靠在他肩膀上，才能支撐自己的身體。

不一會，卓應笙逐漸清醒過來，但他眼神變了，變得那麼熟悉。

我不由得往蔣以非身後挪動了半寸。

蔣以非擋在我麵前，和他對峙：“卓總。”

卓應笙眼神死死黏在我身上，他聲音破碎，卻又那麼清晰。

“宋秋雨，原來是這樣。”

“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