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

我在椅子上坐下來，肚子太大，坐得有點費勁。坐穩了，我說：“你跳。你跳下去，我什麼都給你。”

文昭愣了。

“哦，這窗戶不高，摔不死。要不換個法子？”我掃了一眼桌上的茶具，“碎瓷片劃手腕也行，劃深點，做戲像一點。反正醫館就在前頭，死不了。”

我像個惡人，一句一句蠱惑他：“隻要你劃一刀，你要的東西，全都有。”

文昭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紫。他終於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吼：“夠了！”

他抓起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