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手機屏幕上顧廷發來的那句“補償”,我冷笑出聲。
點擊退款,我將那五百萬原路退回。
隨後,我敲下一行字:
【不用你施舍,明天的發布會,我準時到。】
放下手機,我將張律師發來的所有監控錄音,賬戶流水以及開房記錄全部整理打包。
看著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證據,我扯了扯嘴角。
顧廷,林曉月,好好期待我給你們準備的這份大禮吧。
次日上午十點,顧氏集團新聞發布會現場。
台下長槍短炮,閃光燈亮如白晝。
我剛邁入會場,顧母便像個潑婦一樣衝了過來。
“你這個喪門星!偷機密還想拉曉月下水,我打死你個毒婦!”
她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接著猛地伸手推了我一把。
她的手肘精準地撞在我腹部未愈的刀口上。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鮮血直接滲出了白襯衫。
顧廷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觀,沒有絲毫要阻攔的意思。
林曉月則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後,嘴角卻勾起一抹極度惡毒的冷笑。
趁著顧廷轉頭和旁人說話的間隙,林曉月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得意地挑釁:
“許望舒,你今天就算死在這,顧廷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等會乖乖認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驚呼。
“小舒!”
我媽捂著胸口,慘白著臉,跌跌撞撞地從門外跑進來。
她看到了網上的熱搜,不顧嚴重的心臟病,硬是趕到了現場。
顧母見狀,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指著我媽的鼻子破口大罵: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個老不死的怎麼不早點病死!”
“教出這種吃裏扒外的賤貨,你們全家都該下地獄!”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軟倒在地。
“媽!”
我強忍著腹部撕裂的劇痛,死死將我媽護在懷裏,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將這群人燒穿。
顧廷這才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望舒,鬧夠了嗎?”
“隻要你今天當眾認下泄密的罪,再把你手裏那0%的原始股轉給曉月做精神補償。”
“顧太太的位置,我還能大發慈悲給你留著。”
我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隻覺得荒謬至極。
那是我爸拿命換來的賠償金買下的原始股!
他竟然想拿去討好小三!
一直端坐在前排的顧父此時也站起身,眉頭緊皺,擺出一副理中客的姿態。
“顧廷,注意影響。”
“不過望舒啊,既然是你做錯了事,破財免災也是應該的。”
“別再無理取鬧了,趕緊簽字,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我看著這一家子無恥的嘴臉,忽然笑了。
“說完了嗎?”
我強行打斷他們的表演,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顧廷,你花五百萬讓我替小三頂罪,真以為我是軟柿子?”
全場媒體一片嘩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我死死盯著顧廷錯愕的臉,拋出致命一擊:
“你口口聲聲說監控拍到了我,那你敢不敢看看,泄密那天晚上,你的好秘書到底在誰的床上?!”
林曉月臉色驟變,眼底閃過極度的恐慌。
“許望舒你瘋了!快關掉!保安呢,把她拉出去!”
她尖叫著撲上來,試圖搶奪我手裏的東西。
我毫不客氣地抬起手,一巴掌將她狠狠扇翻在地。
“滾開!”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發布會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我的代理律師張律,帶著幾名黑衣保鏢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手裏舉著一個U盤,聲音擲地有聲:
“許總,您要的鐵證拿到了!”
顧廷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林曉月更是嚇得癱坐在地,渾身發抖。
我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接過張律師遞來的U盤。
在全場媒體鏡頭的注視下,我毫不猶豫地將U盤插進了後台控製台的電腦裏。
身後的大屏幕瞬間亮起!
緊接著,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