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勇又驚又喜地看著洛辰:“小先生,兩個都是男孩?”
洛辰點頭。
“小先生,到時候能否過來喝杯喜酒?”
郭勇特別客氣地邀請。
洛辰笑了笑:“要是有空,過去喝杯喜酒沒問題!”
“太感謝了太感謝了!”
“對了小先生,我還想請您去我家一趟,幫我看看家裏的風水怎麼樣。”
洛辰點頭:“行,你家裏確實需要調理一下。你媳婦最近脾氣有點大,弄一弄,這方麵能好不少。”
郭勇恭恭敬敬地說:“小先生,那我準備好馬車等您!”
沒多久,洛辰上了郭勇備好的馬車。
馬車到了青淩城外城。
外城的房價便宜一些,但郭家這套四進的院子,總價也便宜不到哪去。府裏的丫鬟下人每個月開支都不少。
“小先生,請!”
郭勇客氣地讓路。
跟著他,洛辰把整個府裏裏外外都看了一遍。
“郭老板,你這宅子不小,五百兩銀子吧。”
“你覺得行咱就開始,不行也不勉強。”
洛辰想了想說。
算卦一兩銀子一次挺便宜,但有積分拿;出門看風水沒積分。
價格不可能低。
“小先生,什麼五百兩,湊個整一千兩得了!”
郭勇很大方,多花幾百兩能結交洛辰這種大師,他覺得值。
“行。”
洛辰微微點頭,也沒推辭。
這錢他拿得不虧心。
郭家有良田千畝,還有其他產業,幫他調理之後,他家一年至少多賺一萬兩銀子。
兩個小時以後,洛辰走了。
郭勇客客氣氣地把洛辰送上馬車。
“一千兩銀子就這麼賺到了。”
“我之前那麼長時間,也就存了三千兩銀子。”
馬車裏洛辰挺感慨,果然想掙錢還是得多搞點業務。
不過洛辰也不後悔。
就算知道這樣能多賺錢,他之前還是會先存積分。
沒實力光有錢,錢就是禍根。
“這種收入不可能天天有。”
“但如果平均一天能有二百兩,一年內就能買個不錯的三進院子。”
洛辰臉上露出笑容,自己買大房子娶白富美,還是很有希望的嘛!
“操,不玩了!”
張雲天罵罵咧咧,把手裏的牌猛地一推。
從洛辰店裏出來以後,他心情不爽,就跟朋友過來賭幾把。
家裏條件還行,張雲天經常玩兩把。
他牌技不差,平常輸少贏多。
可今天見了鬼一樣。
倒不是說起的牌都爛,而是每次他拿到大牌,別人就有更大的牌。
短短兩三個小時,他把最近幾個月贏的錢全輸光了。
“雲少,會不會是因為你沒給卦金啊?”
張雲天的朋友馮堯昂提醒了一句,他沒輸,小贏了一點。
“怎麼可能!”
“那家夥就是個騙子,不給他卦金還能影響我的牌運?”
“走,咱去賭骰子,這個肯定穩當!”
張雲天本來不想再賭了,但聽馮堯昂這麼一說,他心裏不服氣。
半小時後,張雲天臉都白了。
他從賭場借了不少錢,結果半小時輸得一分不剩。
加起來已經輸掉兩三千兩銀子。
“雲少,真不能再賭了,你今天太背了。”
馮堯昂使勁勸。
張雲天垂頭喪氣地走出賭場。
“改天再說,回去吧。”
張雲天說,他得找他爹要錢,趕緊把賭債還了。
不然利滾利,借的兩千兩用不了多久就得翻倍。
“爹!”
回到家,張雲天很快找到自己父親。
“雲天,有件事我想了很久,還是得跟你講。”
張雲天父親沉聲說。
張雲天臉色一變。
“雲天,其實你不是我親生的,當年——”
張雲天父親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
“居然是真的。”
張雲天心裏翻江倒海,洛辰居然真是大師。
這些事他都不知道,洛辰不可能從別處聽來。
“爹,您的養育之恩,我不會忘。”
“起來,快起來。”
張雲天父親欣慰地扶起他,自己平時的管教沒白費。
“爹,我今天遇到件怪事——”
張雲天把今天的事說了,賭場輸錢也講了。
“竟然有這種奇人。”
“明天你帶點禮物去賠禮道歉,現在先把賭債還了。”
張雲天父親說。
“謝謝爹。”
張雲天感激地說。
......
第二天,洛辰來到鬧市,租了個小門店,然後支起了攤子。
“小先生,你能不能去我家,我給你三千兩!”
張雲天和馮堯昂趕了過來,張雲天討好地說。
三千兩銀子對張家來說不算小數目,但也拿得出來,而且張雲天知道這錢花得值。
“張雲天,昨天的卦錢沒給,舒服不?”
洛辰看向張雲天,笑著說。
張雲天苦著臉:“小先生,昨天我去了賭場,輸了兩千多兩!”
“小先生您是真大師,我服了,心服口服!”
說著,張雲天打開手裏的禮盒。
“小先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禮盒裏麵是一套很精美的茶具,比洛辰那套好多了。
價值一千兩白銀。
洛辰搖了搖頭:“張雲天,東西你拿回去,把昨天的卦錢付了就行。以後記住了,算卦的錢最好別賴。”
“不然輕的破財,重的得受傷!”
張雲天趕緊掏出一兩銀子。
他恭恭敬敬遞給洛辰:“多謝小先生指點,小先生,這是昨天的卦錢。”
“小先生,這套茶具您還是收下吧,就是一點小意思。”
旁邊有個專門賣茶具的,笑著說:“小先生,這套茶具挺不錯的,值上千兩銀子!”
洛辰淡淡地說:“我隻拿我該拿的,多餘的東西不收。”
“各位,今天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
一刻鐘之後洛辰準備好了。
“九號,三十五號,九十八號。”
三個人進了店裏,其他很多人沒走,還在外麵圍著。
路過這邊的人也有不少停下來看。
“小先生。”
“五年前我孩子被人害死了,我想知道凶手是誰。”
九號是個男的,才三十來歲,可孩子沒了太痛苦,加上五年沒日沒夜地找,頭發已經花白了。
洛辰看著這個男的,他記得這個人,半個月前來過。
這半個月估計是在湊卦錢。
一兩銀子的卦錢對普通人來說不算貴,但對他這樣的窮人家來說,想賺到一兩銀子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