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她娘都死了,陰陽兩隔了。”
七八米外,圍著看熱鬧的人小聲嘀咕著。
洛辰沒馬上說話,小女孩眼裏的希望一點點暗了下去。
“爸,我們走吧。”
“大哥哥,對不起,是我任性了。大哥哥再見。”
小女孩站了起來。
洛辰趕緊開口:“小妹妹,你等一下!哥哥雖然不能讓你真見到你娘,但能讓你做夢夢到她。”
小女孩眼淚掉了下來:“大哥哥,我夢到我娘好幾次了,可我跟她說不了話,醒了就啥也不記得了。”
洛辰語氣溫和地說:“小妹妹,哥哥這是讓你娘托夢給你!跟你平時夢到你娘不一樣,你醒了也能記得住。”
“小先生,真能行嗎?”
那男的滿臉不敢相信。
托夢,說起來容易,可溝通陰陽哪有那麼簡單。
“嗯。”
洛辰輕輕點頭,“我要她一根頭發。”
小女孩趕緊揪下來好幾根。
洛辰拿起毛筆,筆尖上像是有啥玄乎的光在閃。
很快,洛辰寫好了一張陰陽帖。
他把陰陽帖折成三角形,把小丫頭的頭發包在裏麵。
“晚上孩子睡覺前燒掉。”
“她娘死了沒多久,應該還沒投胎。”
洛辰把折好的三角紙包遞給了小女孩的爹。
“謝謝小先生。”
小女孩爹說,心裏多少有點犯嘀咕。
算卦和通陰,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謝謝大哥哥。”
小女孩高興地說,她對洛辰的話一點都沒懷疑。
給了算卦的錢,父女倆很快就走了。
“小先生,您還有能通陰間的本事?”
“小先生,我想在夢裏見見我爹,不知道行不行。”
“小先生,這個不算卦,我們直接交錢就能有資格吧?”
好多人跟著開口。
這個世界交通沒他前世那麼方便,親人去世,很多時候趕不上見最後一麵,心裏留著遺憾的人不少。
洛辰搖了搖頭:“既然人死了就是兩個世界了,最好別再互相打擾,除非特別特殊的情況,不然我們店沒這個服務。”
跟著薑筠過來的一個年輕人沉聲說:“小先生,我出一萬兩白銀,能不能麻煩您讓我爹給我托個夢?”
大家都驚了。
一萬兩白銀可不是小數目。
洛辰看著那人皺了皺眉:“朋友你得先中簽,中簽了我算卦之後覺得情況特殊,才會有這個服務。”
“你要是中不了簽,那就是沒緣分!”
那年輕人眼裏閃著光:“小先生,我覺得天底下沒有錢辦不到的事,如果不行,那就是錢還不夠。”
“五萬兩!”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普通人一輩子可能五千兩銀子都掙不到。
“崔兄,別這樣,你這樣是對小先生不尊重。”
薑筠趕緊說。
洛辰笑了笑:“薑筠,拿錢砸倒不算不尊重,估計很多人喜歡。”
“不過我這人不喜歡壞了自己定的規矩。”
“所以別說五萬兩,五十萬兩也不行。”
砸錢的年輕人皺了皺眉,五萬兩他咬咬牙能拿出來。
再多他也拿不出。
五十萬兩他家裏拿得出來,但他自己沒那麼多錢。
“崔兄,小先生是高人,你就知道砸錢,俗氣。”
薑筠打圓場。
崔姓年輕人抱拳說:“小先生,對不住,我隻是太想見我父親一麵,以後要是抽到了簽,還請小先生幫幫忙。”
洛辰笑了笑:“能理解,不過到時候能不能幫你,還得看你具體的情況。”
“六十八號客人呢?”
六十八號客人的情況比較簡單,很快洛辰就給他解決了。
“小先生您好。”
“輪到我了吧。”
跟著薑筠過來的那個女孩坐到洛辰麵前,她十七八歲。
“小先生,我想算算姻緣。”
女孩臉有點紅。
洛辰微微一笑,到他這裏算姻緣的其實不多。
這個世界主要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怕到他這裏算了姻緣,很多人其實也沒能力改變自己的命運。
“你叫陸宛,家裏排行老五,上麵有四個哥哥,你小時候大病過一場,差點沒救過來。”
陸宛連連點頭。
“小先生,我相信你了,你直接說我婚姻方麵的事吧。”
“好。”
洛辰翻了翻係統給的資料,眉頭皺了一下。
“你背後已經訂了婚,對方家裏挺有來頭,但那哥們不是你的正桃花。”
陸宛臉色一變:“小先生,正桃花是什麼意思?”
洛辰說:“桃花運你應該懂吧。”
“正桃花,就是能跟你過一輩子的那種。”
“偏桃花,就是你們能處一陣子,後麵還是要散。”
“還有一種叫爛桃花。”
“出軌啊,或者去青樓睡一覺那種,都算爛桃花。”
兩百多號人盯著洛辰,聽得挺認真。
陸宛問:“小先生,你是說我現在的婚約隻是偏桃花?”
洛辰點了下頭。
“對。”
“要是不做改變,按現在的路子走,你半年內結婚,結了不到一年就離,這一年的婚姻留給你的隻有難受。”
“之後你會碰上自己的正桃花,後麵就都好了。”
陸宛小聲問:“小先生,那我的正桃花是誰,你能告訴我嗎?”
洛辰看向薑筠。
薑筠心跳加速。
陸宛回頭正好對上薑筠的目光,臉一下子紅了。
“還用我多說嗎?”
洛辰笑嗬嗬地說。
陸宛趕緊搖頭:“不用了小先生,謝謝你!”
給了卦錢,陸宛很快就走了,沒跟薑筠他們一塊兒。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散了。
隻剩薑筠還留著。
“小先生,陸宛的桃花運這個能改嗎?”薑筠行了禮問道。
洛辰喝了口茶說:“一命二運三風水。命是最難動的,像你生下來家裏就有錢,或者你修煉天賦好,這就是命。”
“改命難,所以才有逆天改命這種說法。”
說到這兒,洛辰心裏歎了口氣,他自己就沒有修煉的命。
“運氣,這個得分情況。比方說有人做生意,趕上不好的年頭,個人的運跟國家的運綁在一塊兒,這種想改就很難。”
“桃花運這種,牽扯的東西少,改起來不難,事在人為!”
薑筠點頭:“小先生,我大概懂了,隻要我們使勁,希望就很大對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