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同一時間,玄水城,萬裏無雲的夜空。
原本安靜的城池,突然被一陣響徹雲霄的奇異聲音打破。
那聲音,不是龍吟,不是虎嘯,也不是萬劍齊鳴。
而是一陣充滿著律動感、極為魔性的......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緊接著。
在整個玄水城數十萬百姓、修士震撼欲絕的目光中。
林家大宅的正上方高空中。
天地靈氣開始瘋狂彙聚,雲層被強行撕裂,無數的五彩霞光如同探照燈一樣從天上打了下來,交叉掃射。
隨後,一個高達百丈(將近三百米)、由純粹的天地靈力凝聚而成的巨大靈氣虛影,在夜空中緩緩浮現。
那虛影金光璀璨,威壓蓋世。
玄水城所有的築基期修士,不管是閉關的還是逛青樓的,全都嚇得直接跪倒在地。這是超越了築基、甚至超越了金丹期的恐怖天地威壓!
“天呐!天地異象!這是有絕世老怪出世了!”
“天佑玄水城!這是聖人虛影啊!”
無數修士熱淚盈眶,仰天膜拜。
然而。
等那五彩霞光散去,虛影的真容徹底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中時......全城人都石化了。
隻見那巨大的金色虛影,並沒有像古籍記載的那樣手持仙劍,也沒有腳踏祥雲。
它......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
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無比的金鏈子。
手裏左邊拿著一個大紅色的磚頭,右邊拿著一個巨大的算盤。
而且,在這高達百丈的虛影腳下,甚至還踩著兩個巨大的音響虛影,正在半空中極富節奏感地......扭胯。
一邊扭,天空中還回蕩著一陣威嚴但歌詞極其詭異的老天爺旁白:
【退!退!退!退後!老子要裝逼了!】
砰!
離林家最近的趙家府邸裏。
剛剛被林缺扇掉牙齒、正在塗藥的趙無極,看到天空中這個辣眼睛的虛影,心智徹底崩潰,一口鮮血噴出再次暈死過去。
趙頂天跪在院子裏,看著天上那個拿著板磚的熟悉虛影,渾身篩糠一樣發抖,連褲子濕了都不知道。
“是磚......那個拿磚頭的魔鬼......他突破了!!他到底是人是鬼啊!!”
......
林家,議事大堂外。
林震天和大長老等一眾高層,仰著頭,張大著嘴巴,哈喇子流到了胡子上都沒擦。
“家主......古籍裏記載的天地異象......有、有這般......這般活潑的嗎?”大長老結結巴巴地問道。
林震天深吸了一口氣,極力掩蓋內心的驚濤駭浪,眼神變得無比狂熱:
“大長老,你懂什麼!此乃大象無形,大音希聲!你沒看到那虛影左手持磚,寓意‘拍碎虛妄,重塑道基’;右手持算盤,寓意‘運籌帷幄,算盡天機’!至於那扭胯之姿......定是某種失傳的無上閃避身法!”
“缺兒,真乃我林家麒麟兒也!!!”
【叮!玄水城三十萬人遭受視覺與精神的雙重汙染!情緒值係統陷入輕微過載!】
【破防值像瘋狗一樣入賬!+1000!+2000!+5000!......當前總計餘額:45000點!】
在浴缸裏光著身子的林缺,聽著腦海裏猶如瀑布般刷新的破防值,透過窗戶看了看天上那個極具現代社會精神小夥氣質的巨型虛影。
他心虛地捂住了臉。
“草率了......早知道這異象這麼抽象,就該戴個頭套的。”
......
第二日清晨。
玄水城城門口,一輛帶有天劍宗標誌的奢華靈獸飛車衝天而起。
車廂內,蘇清雪臉色蒼白地枯坐著。
天劍宗護衛陳平在一旁瑟瑟發抖不敢說話。昨晚那場恐怖的天地異象,他們也看見了。雖然不知道那是誰引發的,但那股直逼雲霄的威壓,絕對是玄水城這幾百年來的頭一遭。
蘇清雪的手指死死扣進肉裏,哪怕流出血來也毫無察覺。
“林缺......你以為你靠著歪門邪邪道晉級煉氣九層,就能壓我一頭嗎?”
蘇清雪眼中閃爍著怨毒與瘋狂的火焰,“半個月。隻要半個月!等我回到天劍宗,求師尊賜下‘洗髓造化丹’,我必能突破築基!到時候天玄宗大選的擂台上,我要當著天下人的麵,揭穿你那裝神弄鬼的伎倆,將你碎屍萬段,以洗刷我這兩日受到的奇恥大辱!”
“走!全速回宗!”
飛車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而此時的林家。
林缺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啃著那株三千年的血珊參(當蘿卜嚼),一邊打開了剛剛因為突破築基期而解鎖的【係統商城——高級VIP定製區】。
“天劍宗是吧?大選是吧?好啊!這段日子不弄出點針對性爆款裝備,我哪對得起狗策劃的職業素養?”
天字一號別院內。
“嘎嘣!”
林缺一口咬下半截晶瑩剔透的三千年血珊參,像嚼水蘿卜一樣在嘴裏砸吧了兩下,濃鬱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下。
“味道淡了點,要是撒點孜然就更好了。”
如果讓大長老看到這一幕,估計當場就能腦溢血發作。這可是能讓老一輩修士延壽並增加突破幾率的無價之寶,凡人或者低階修士哪怕隻舔一口,都會因為承受不住龐大的藥力而七竅流血。
但林缺不同。
他現在的丹田,是一個經過【薛定諤的築基池】強行擴容了三倍的巨型靈力海。血珊參那狂暴的藥力剛一入體,連浪花都沒翻起一個,就被那金色的液態靈力瞬間吞噬、同化,化作了精純的修為底蘊,將他剛突破到築基中期的境界徹底夯實,甚至隱隱向著築基後期邁進。
將最後半截參根咽下,林缺意猶未盡地打了個飽嗝,目光再次聚焦在腦海中的半透明係統光幕上。
四萬五千點破防值!
這是他穿越以來最富裕的一天,也是他麵對半個月後天玄宗大選的最大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