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粗暴地推進霍公館的地下暗廳。
牆上掛著各式刑具,空氣裏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陸建國像條哈巴狗一樣,顛顛地湊到領頭的黑衣大漢跟前,滿臉堆笑:
“刀哥,您受累掌掌眼,這死丫頭跟霍爺要找的那位祖宗,有幾分像?”
刀哥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端詳,冷笑一聲:
“像個七成,陸建國,你這是打著什麼旗號來獻人的?”
沒等陸建國開口,刀哥把玩著手裏帶血的匕首,眼神陰冷。
“霍爺正擱樓上剝皮呢,剛才有個不知死活的家族,弄個假貨冒充霍爺的心尖寵。”
“現在,那一家子整整八口人的皮,都在霍爺腳底下鋪著呢。”
陸建國嚇得滿身肥肉猛地一顫,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他連連擺手,冷汗狂冒:
“不敢不敢!刀哥明鑒!”
“咱就是想把這丫頭獻給霍爺當個消遣的替身玩意兒,借我們一萬個膽子,也絕不敢冒充那位祖宗啊!”
“誰不知道那位是霍爺的命,霍爺找她都找瘋了啊!”
刀哥冷嗤一聲,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臉。
“算你懂規矩,這臉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聽不聽話。”
陸建國聞言,立馬轉頭,死死掐住我的胳膊。
指甲瞬間深深嵌入我的皮肉,血珠滲了出來。
“她敢不聽話?!”
他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惡毒的逼迫:
“乖乖讓霍爺玩痛快了!要是敢惹霍爺半點不高興,我今晚就把你賣去緬北的窯子!”
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血腥味,冷冷地盯著他。
“是嗎?我倒怕這裏的人,根本不敢收我的命。”
刀哥臉色一沉,手裏把玩著帶血的匕首,狐假虎威地逼近。
“口氣不小!霍爺的規矩,進了這扇門,命就是霍家的。”
“上一個敢在霍爺麵前不敬的女人,已經被剁碎了喂藏獒。”
話音剛落,我眼前瞬間閃過三行血紅的彈幕:
【剁碎喂狗?這傻逼怕是不知道,當年霍京澤被野狗追得尿褲子,是女主一棍子把狗腦漿打出來救了他!】
【這滿屋子的黑衣人要是知道女主才是霍京澤的妹妹,霍家的千金,估計得當場切腹自盡!】
【嘖嘖,太子爺要是看到女主胳膊上被掐出的血,能把這刀疤臉切成生魚片!】
看完彈幕,我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小賤人,你笑什麼!”
陸建國見我死到臨頭居然敢笑,嚇得魂飛魄散。
他猛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啪!”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再次崩裂出血,耳朵裏一陣嗡鳴。
“你想死別連累陸家!”
陸建國目眥欲裂。
我舔去嘴角的鮮血。
不僅沒哭,眼底反而燃起隱隱的興奮。
打吧。
現在打得越狠,等會兒霍京澤看到我臉上的傷,陸家全家就死得越慘。
我這副不怕死的模樣,倒讓刀疤臉多看了兩眼。
“這丫頭有點意思,骨頭夠硬。”
陸建國見狀,以為事情穩了,不知死活地湊上去套近乎:
“刀哥,既然人送對了,您看能不能透個底?”
“霍爺要找的那位祖宗到底有什麼特征?我們陸家也想幫著一起找找......”
“閉嘴!”
刀疤臉臉色驟變,眼神瞬間布滿殺意。
他飛起一腳,狠狠將陸建國踹翻在地!
“不知死活的東西!那位祖宗的事,也是你配打聽的?”
“再敢多問半個字,老子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
陸建國捂著肚子,疼得冷汗直冒,連個屁都不敢放。
此時,彈幕再次瘋狂閃爍:
【這蠢貨居然敢打聽女主?整個京圈誰不知道,女主的名字就是霍京澤的絕對禁忌!誰敢提誰死!】
【太子爺找了自己妹妹七年,都快瘋魔了,手下人連議論一句都要被拔舌頭,陸家這是在雷區蹦迪啊!】
陸建國狼狽地爬起來,轉頭將滿腔驚恐與屈辱全撒在我身上。
他狠狠推了我一把。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進去!”
我順著他的力道,被粗暴地推向盡頭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
大門緩緩開啟。
裏麵,傳來令人膽寒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