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烙鐵沒有落臉,而是狠狠印在我的左肩!
皮肉燒焦的惡臭瞬間彌漫大廳。
我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濕透後背。
“蘇小姐,燙身子一樣能讓她長記性!”
陸建國死死反剪我的雙臂,肥胖的膝蓋狠狠頂在我的脊背上。
蘇娜猙獰大笑,手腕猛地用力,將烙鐵往我血肉裏死命碾轉。
劇痛撕裂神經,我死死咬住嘴唇,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
“賤人!還敢瞪我?”
蘇娜拔出烙鐵,帶起一片模糊的血肉。
陸建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後腦勺上:“快給蘇小姐磕頭!”
我痛得渾身戰栗,眼底卻爆發出極度興奮的冷芒。
燙吧。
燙得越深,等下你們死得越慘。
眼前血紅彈幕瘋狂刷屏:
【草!霍京澤要是看到親妹妹被燙成這樣,絕對會把這老東西活剝了做成人皮燈籠!】
【這女人完了!太子爺的淩遲刀法剛好缺個試刀的!】
“光燙一下太便宜她了。”
蘇娜隨手扔掉烙鐵,從刑具架上抽出一把剔骨尖刀,眼神怨毒。
“霍爺最討厭別人穿白裙子裝純,陸建國,把她這身衣服給我扒了!”
“讓她光著身子跪在這兒,看她還怎麼勾引人!”
陸建國毫不猶豫,眼底閃過一絲變態的興奮。
“好嘞!這種下賤胚子,就該讓她懂規矩!”
他猛地拽住我的衣領,用力一撕。
白裙碎裂。
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卻布滿密密麻麻的鞭痕,燙傷和陳年淤青。
“嘖,原來是個破爛貨。”
蘇娜滿臉嫌惡。
陸建國為了撇清關係,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傷口上:
“蘇小姐見笑了,這小畜生手腳不幹淨,都是我打出來的!”
碎玻璃徹底紮穿我的膝蓋骨,鮮血淌了一地,染紅了波斯地毯。
我疼得幾近暈厥,死死盯著他們扭曲的笑臉。
“既然已經是破爛了,這張臉留著也礙眼。”
蘇娜踩著高跟鞋逼近,冰冷的刀鋒貼上我的臉頰,慢慢滑動。
“我要把這張狐媚臉割下來,做成標本!”
刀尖刺破皮膚,一滴鮮血順著我的下巴滴落。
陸建國在一旁拍手叫好:
“蘇小姐主意絕了!這野種能給您做成標本,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刀刃即將深入皮肉的瞬間。
“砰!”
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踹飛!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戾氣,大步踏入。
男人一身黑襯衫,眉眼冷戾如修羅,周身彌漫著濃烈的殺戮氣息。
大廳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刀哥和所有黑衣保鏢齊刷刷跪地,瑟瑟發抖:“霍,霍爺!”
蘇娜狂喜,立刻扔掉刀,扭著腰迎了上去。
“爺,陸家剛送來個不知死活的假貨,正要扒光了給您助興呢!”
陸建國連滾帶爬地撲過去,跪在男人腳邊瘋狂磕頭:
“霍爺!這賤丫頭您隨便弄死!隻求您給晚晚一個華清的......”
聲音戛然而止。
霍京澤的目光越過他們,死死釘在我的臉上。
他看到了我滿身的血跡,看到了被撕碎的衣服,以及肩頭那塊觸目驚心的焦肉。
男人眼底的暴戾瞬間凝固,瞳孔劇烈震顫。
那張令人聞風喪膽的臉,肉眼可見地褪盡了血色。
我強撐著碎裂的膝蓋,緩緩抬起頭。
頂著那張和他有七分相似,卻沾滿鮮血的臉。
我衝他扯出一個極盡嘲弄的冷笑。
“哥,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