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我爸拖拽著進入頂層VIP室。
穹頂綴滿璀璨水晶燈,空氣中彌漫著頂級雪茄和紅酒的醇香。
這裏是暗島權力的巔峰,而沈家人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中滿是貪婪與震撼。
“清清,你看這地毯,這沙發!我們要是能留在這兒......”
我爸激動得聲音發顫。
眼前,彈幕瘋狂滾過:
【臥槽!這VIP室裏的每一件陳設,全都是九大暴君按照Queen生前的喜好一比一定製的!】
【那張波斯地毯,是三爺親自去中東搶回來的!沈家這群蠢貨居然敢踩?】
我冷眼看著他們醜態百出的狂歡,仿佛在看一群即將被處決的死囚。
我爸點頭哈腰,正想伸手去摸沙發,卻被一個守衛粗暴地推開。
“都給老子安靜點!九爺們馬上就到!”
守衛們將他們按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對我的態度卻透著一絲詭異的恭敬,動作遠比對待沈家人要輕。
我麵無表情地跪著,目光平靜地掃過房間內一幅巨大的油畫。
【那是Queen生前最愛的鳶尾花!是二爺親自畫的!】
守衛頭領見我不吵不鬧,反而對沈家人的諂媚嘴臉露出嫌惡。
他皺眉看著我,似乎在確認什麼,低聲問:“你不怕?”
我爸卻突然指著那副鳶尾花油畫,驚恐地瞪大眼,聲音打顫:
“這......這畫上的簽名......怎麼跟那個賤女人留給她的那個破項鏈墜子上的刻痕一模一樣?!”
他死死盯著我鎖骨間露出的,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一個刻著鳶尾花圖騰的吊墜。
守衛頭領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就在他準備上前的瞬間,一道嬌縱的女聲響起。
“吵什麼吵!驚擾了九爺,你們擔待得起嗎?”
一個穿著紅色緊身長裙,妝容精致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來了!冒牌貨周婉晴!她嫉妒死所有長得像Queen的女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嗎?還敢在真主麵前耀武揚威!】
周婉晴大步上前,啪地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爸臉上。
“誰讓你們把人帶到這兒來的?!我不是吩咐過,直接扔進底層鬥獸籠喂狗嗎!”
我爸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臉委屈地解釋:
“周,周小姐,是蠍子大人!”
“他看了這死丫頭的臉,就讓我們把人帶到頂層來等......”
“蠍子?!”
周婉晴臉色瞬間慘白。
蠍子見過這張臉了?
那九位爺豈不是馬上就會知道?!
極度的恐慌瞬間化作瘋狂的殺意。
她咬著牙,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來人!馬上把她給我拖去鬥獸場!立刻弄死!”
四周的守衛麵麵相覷,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動。
蠍子大人的命令,誰敢違抗?
“一群廢物!”
周婉晴氣急敗壞,親自朝我的臉抓來。
我懶得跟一個冒牌貨廢話,直接偏頭躲開她的手。
“滾開。”
“你敢讓我滾?!”
周婉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尖叫起來。
我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寸寸掃過她的臉。
“墊的鼻子,削的下巴,頂著這張滿是矽膠的臉招搖過市,你不嫌惡心嗎?”
“你閉嘴!閉嘴!”
周婉晴被死死戳中痛處,表情瞬間扭曲得如同厲鬼。
我爸見狀,猛地衝過來,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心口。
“賤人!敢對周小姐不敬!給我跪好!”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血腥味瞬間湧上喉嚨。
我死死咬緊後槽牙,將那口血硬生生咽了下去。
“把她給我按死在地上!”
周婉晴徹底被激怒,從手包裏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臉上帶著扭曲的快感。
“我已經很久沒親自動手了,今天就拿你開開胃!”
她拿著匕首,一步步逼近。
我被我爸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周婉晴獰笑著,冰冷的刀尖狠狠拍打著我的臉頰。
“我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今天你必須死!”
她話音剛落,我爸立刻加大了力氣,諂媚地幫她死死壓住我的四肢。
匕首的寒光,在我瞳孔中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