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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驚呆了。

【？？？她真抱上去了？】

【不是，大佬不是最討厭女人碰他嗎？】

男人終於坐直了些，冰冷的槍管順著我的臉頰，一路滑到下頜，微微用力挑起，他笑了。

“那你叫我什麼？”

我仰起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沒掉下來。

“老公。”

我放軟聲線，帶著恰到好處的輕顫。

“顧家把我賣給你抵債。”

“以後，我就是你的人。”

滿屋壯漢齊齊別開臉。

彈幕瘋成一片。

【！！她瘋了吧！竟然敢撩大佬？】

【放心，霍錚最討厭這種主動貼上來的女人。】

【而且他喜歡會撒嬌、露細腰、眼睛濕漉漉喊他爸爸的小妖精，她喊老公有什麼用？】

【上次有個名媛故意往他懷裏倒，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我垂下眼，默默記下。

不愧是彈幕老師，信息來的真及時。

下賤？什麼叫下賤。

能抱上京城頂級權貴的大腿，那叫識時務。

等等，他們剛才說他叫什麼？霍錚？我心口猛地一跳。

那不是我哥江誠磕破頭都想巴結的霍氏掌權人嗎？

京圈豪門分三六九等，而霍家，站在最頂尖，沒有之一。

江誠以為他隻是個有錢的黑道大佬，舍不得那一千萬賠償金，才把我推出去抵債。

如果他知道，自己親手把我送上了霍氏掌權人的床邊，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到跪地吐血，我嘴角壓都壓不住。

現實裏，男人黑眸翻湧著暗色，忽的嗤笑一聲，收起槍，大手扣住我的後頸，猛地將我拉向他。

“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我順勢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貼進他懷裏。

“知道。”

“你是黑老大，老碼頭那片的地頭蛇。”

“是能讓顧家跪下喊饒的人。”

我貼近他耳邊，聲音更軟。

“現在，也是我的靠山。”

男人動作頓了一秒，隨即，他放肆地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廠房裏回蕩，陰森又狂妄。

“有意思。”

我心頭狂跳，成了。

他低頭看我。

“至於你。”

“留下。”

我立刻點頭，乖得不能再乖。

“好。”

彈幕集體破防。

【不可能！大佬怎麼會吃這一套！】

【她肯定撐不過今晚！】

【等大佬玩膩了，她就會被丟出去！】

我懶得理。

這一夜，我把所有求生欲都化成了繞指柔。

該軟時軟，該哭時哭，該露腰時喊著一聲又一聲的爸爸時，也絕不含糊。

再睜眼，已是次日傍晚，渾身骨頭像被拆機重組。

床頭放著一部新手機，還有一張至尊黑卡。

我迷迷糊糊聽見男人說：

“零花錢。”

我盯著那張卡，瞬間清醒。

這哪裏是零花錢，這是我打回顧家的第一把刀。

手機鈴聲忽然炸響。

電話那頭，江誠的聲音透著虛偽的急促。

“小小？你沒事吧？”

“那流氓......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看著指尖斷裂的美甲，語氣平淡。

“哥。”

“你還知道來關心我啊。”

江誠明顯有些不滿，但他還是哄著我說。

“小小，你努力一下，讓大佬把債清了，如果還能從他身上弄到幾千萬，那更好。”

“到時哥有錢去攀上霍氏，一定接你回來。”

我笑了。

“攀上霍氏。”

“哥，你覺得你行嗎？”

江誠聲音一沉。

“江小小，別陰陽怪氣。”

“你現在能活著，都是顧家給你的機會。”

我慢悠悠拿起黑卡。

“可是大佬給了我一張卡。”

“無限額度。”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緊接著，是顧音音尖銳的聲音。

“黑卡？無限額度？你剛才不是說沒有錢嗎？”

“憑什麼！”

她像是想起什麼，又立刻笑了。

“姐姐，委屈你了。”

“那種流氓頭子，肯定粗暴又油膩吧？”

“你的第一次，怎麼就給了這種老男人呢？”

我點開免提，聽完，反手找到霍錚告狀。

“老公。”

“顧音音說你長得醜。”

“還說你不行。”

霍錚：“......”

旁邊花臂男憋笑憋到肩膀發抖。

一分鐘後，我手機收到一條視頻。

視頻裏，十幾個黑衣壯漢踹開顧家大門，鐵棍落下，客廳碎了一地。

顧音音被嚇得癱在玻璃渣旁，尖叫到破音。

緊接著，江誠的電話瘋了一樣打來。

一個，十個，二十個，我統統按斷。

隻慢悠悠給他發了張黑卡照片，配字：

【哥，我被賣得挺貴。】

彈幕氣到亂碼。

【她怎麼敢！】

【女主寶寶都嚇哭了！哥哥一定不會放過她！】

下一秒，江誠終於發來語音，聲音啞得發狠。

“江小小，你馬上給我滾回來。”

“不然爸媽的墓地，明天變成什麼樣我可說不定了。”

我指尖一頓，霍錚抬眼看我。

“回去？”

他把車鑰匙丟到我掌心。

“還是留在這裏，繼續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