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我緊急任務,秘密護送心臟乘機救身受重傷的緝毒警。
卻在安檢口被老公的小青梅田曉蕊故意刁難:
“你身上有違禁品,不能上飛機,更何況醫療轉運需要手續齊全才行!”
我解釋道任務緊急,已經備案了特殊通道。
可她卻打斷我:“你一個農村妹靠淮州才當上的醫生,能有什麼重要任務。”
我剛想辯解,田曉蕊直接把我衣服扒光,喊來了公安:
“警察同誌,我要報警!這裏有人走私器官,快把她扣押起來!”
......
我叫徐蕾,是市醫院胸外科的醫生。
由於這次護送時間緊,且為了隱藏緝毒警身份,除了我全程無第二人。
院裏還特意提前告知了機場人員配合。
我抱著轉運箱,快步走到優先登機通道。
就在準備過安檢登機的時候,卻被老公的小青梅田曉蕊攔了下來。
“徐蕾,你著急投胎啊,箱子裏裝的是什麼?”
我的聲音中帶著急切:“是市醫院需要轉運的醫療物資,需要緊急登機。麻煩快一點,時間來不及了。”
田曉蕊緩緩開口:“哦?那你的證件呢?”
我連忙把證件從包裏掏出來遞給她。
可她卻慢吞吞的翻來覆去:“醫療物資需要報備,你的通行證呢?”
我眉頭緊緊蹙起:“ 已經報備了啊!你們機場沒有收到通知嗎?麻煩你配合一下,醫療物資不能耽誤!”
我刻意加重語氣,不想與她糾纏。
心臟的黃金轉運時間隻在6小時之內,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英雄的性命。
可田曉蕊像是沒聽見,雙手抱胸,嗤笑一聲:“通知?我可沒收到什麼通知。”
“再說了,你隻不過是一個基層小醫生,能有什麼緊急任務交給你,還需要走特殊通道?”
我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耐著性子解釋:“我沒有必要騙你,我確實帶著秘密任務,麻煩你立刻配合,放我登機。”
田曉蕊的嘴角扯出一抹刻意的刁難。
她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語調:“我看你哪裏是什麼執行任務,分明是急著私會情郎吧,拿我們安檢當擺設,隨便找個什麼箱子就說是醫療物資。”
說著她頓了頓:“箱子捂的這麼嚴實,指不定裏麵裝著什麼違禁品,今天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
看著眼前這位穿著機場製服的女人,我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田曉蕊和我老公陸淮州是青梅竹馬,從我出現在陸淮州身邊的那一天起,她就看我不順眼,處處與我作對。
以往每一次,我和陸淮州提起這件事,他總是輕描淡寫地打圓場。
說她性子直,愛開玩笑,其實沒有惡意。
讓我別跟她一般見識。
次數多了,我也懶得在跟他爭辯。
可此時我心裏很清楚,這會落到她手裏,不把我翻個底朝天,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深吸一口氣,把恒溫箱往懷裏緊了緊。
盡量保持平和的語氣,試圖和她解釋:“曉蕊,我們之間的恩怨私下再說,可現在時間緊急,我真沒有時間和你扯皮。”
“況且陸淮州如果知道你用職務之便為難我,他作為機長,也會處罰你的。”
田曉蕊像是被踩中了什麼笑點,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淮州哥哥每天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掙錢養家,你倒好,背著他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你還好意思提起他的名字,真不要臉。”
田曉蕊的聲音越來越大,周圍已經有其他工作人員和候機的乘客投來好奇的目光。
見我不說話,田曉蕊猛地按住恒溫箱,眼神淩厲地盯著我: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你自己打開箱子,證明你沒有攜帶違禁品。”
“要麼,我現在就把你帶到小黑屋,依法對你進行搜身檢查,到時候不光你沒麵子,連淮州哥哥也會被你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