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東北老板說像個傻麅子後,我氣衝衝去遞辭職信。
結果聽到人事部女同事偷偷議論,老板不但帥,還是個dm。
我眼睛瞬間亮了。
他是dm,我是ds,降伏了他這公司豈不是橫著走?
於是,他說我腦子有泡,我給他肱二頭肌擰個小紋身。
他說我腦袋被驢踢了,我掐腫了他爺爺的老婆。
公司都開始傳我倆有一腿。
女同事朝我擠眉弄眼:「咋樣,老板是不是dm?有20厘米嗎?」
我:?
所以dm不是抖m,是大碼?
我連夜打包行李跑路,還沒到車站就被抓了。
「你往哪撩?全公司都知道咱倆好了,你撩了我不當跑腿子了?」
「著急攆你我啵了蓋都卡禿嚕皮了,你真喪良心啊!」
......
「老板,我煙買回來了!」
氣喘籲籲地推開門,就見那幾個大腹便便的合作方還沒走,包廂裏酒氣熏天。
我家老板陸沉順著聲音瞅我一眼,咬牙切齒地拉著張帥臉。
「哈哈呃......呃這不是陸總助理嗎,回來了啊,快過來倒酒!」
其中一個合作方打著酒嗝兒來拉我,老板這次臉徹底黑了,一下站起來摔了酒杯。
「他奶奶的,這死出還沒夠了啊?出來談合作還是耍流氓來了,你們幾個老登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都滾犢子!」
那幾個老登一見陸沉發火,酒都嚇醒了大半,轉身就跑。
我還沒感慨老板真爺們兒,陸沉就一揮手招呼我過去。
「橙子你來!」
「你咋跟俺家那屯子裏的傻麅子似的,看不出來那幾個老登對你不懷好意啊?讓你去買煙是托詞,這附近就沒賣煙的,咋地,特意撩出二裏地買回來的啊?」
「還進來喊我,咋那麼呆愣捏?」
他應該是有點喝多了,捏著我的臉使勁揉。
老板白襯衫,黑西褲,大長腿,就連那雙手都該死得好看,手指修長,手背有青筋。
按理說我是該享受的。
可這麼帥,那麼高冷的一張臉怎麼就有張這麼損的嘴呢。
舔一下嘴唇不會被自己毒死嗎?
老板還在喋喋不休。
「合同黃了吧,還被人灌了酒,這傻麅子。」
「不帶你來好了,怨我,誰家帶傻麅子談生意呀。」
我被他左一句傻呼的,右一句傻麅子罵得怒氣直往上躥。
「夠了!」
「我還不是怕他們給你灌多了,萬一男女不忌,你今兒毀這呢?我跑得累死了,回來還要被你損是吧?」
陸沉一愣,有些不自然地撓撓頭。
還沒開口,我這委屈已經徹底壓不住了。
「我那麼擔心你,你還罵我,我不幹了!我明天就辭職!」
說完我轉身就跑,完全沒理會老板在後麵喊啥。
第二天一早其實我就有點後悔了,畢竟老板平時對我還不錯,除了我經常被他的嘴毒罵哭......
但人已經走到公司人事部了,我昨晚壯誌豪言地和陸沉撂下狠話,要是不辭,又有點丟臉。
磨磨蹭蹭剛到人事部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兩個女人興奮地竊竊私語,是人事部的林姐和張姐。
「你說陸總昨天是不是氣壞了?聽說合同黃了,還把許橙罵哭了。」
「可不是嘛,不過許橙也確實有點傻,陸總那明顯是護著她,她還真跑去買煙。」
林姐的聲音頓了頓,又壓低了些。
「不過說真的,陸總長得是真帥啊,一米九的大高個,身材也好,可惜就是嘴太損了。」
「何止是帥,我跟你說啊。」
張姐的聲音帶著八卦的興奮。
「我會看麵相,咱陸總啊,肯定是個dm嘿嘿......」
「dm?!」
我心裏猛地一跳,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dm不就是字母圈裏的抖M嗎?
我眼睛跟狼看見小白兔似的唰地一下就亮了。
別看我個子小,表麵上是個軟萌小哭包,實際上,我是個實打實的抖s!
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降服各種不服管的小抖m。
昨晚被陸沉罵傻麅子,我氣得要死,一心想著辭職。
可他居然是個小抖m?
看著一米九大個兒,平時往那一站都嚇人,原來也不行啊。
他嘴損又怎麼樣,他是抖m啊。
我要是把他降伏了,以後在公司裏,他還不得聽我的?
桀桀桀!太好了,我在這公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指日可待了老鐵。
想到這兒我感覺我全身都有一股熊熊燃燒的「戰鬥欲」!
職也不辭了,腰板也硬了,轉身直奔老板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