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偏心了妹妹一輩子,臨終前卻把唯一的房子留給了我。
一直備受寵愛的妹妹,隻得到一個破首飾盒。
我正要感動,突然看見彈幕:
【其實媽媽欠了一大筆錢,給姐姐房子也是為了把債務都留給她,最後姐姐被債主逼到跳樓,好可憐啊。】
【而妹妹憑借首飾盒裏的照片,成功和首富兒子結婚,享了一輩子福。】
【可惜,這妹妹剛聽到遺囑就破口大罵,害得媽媽還沒把真相告訴她就被氣死了。】
我懵了。
當晚,我從角落裏翻出被妹妹扔掉的首飾盒。
找到了首富的別墅。
......
首富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我把首飾盒遞過去。
他手微微顫抖著接過,從夾層中取出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兩人合照,已經模糊到看不清麵容,但首富仍然沉默著看了很久。
“她人呢?”
“我媽去世了。”我垂下眼睛,
“臨終前,她把這個給了我。”
他歎了口氣。
“當年我們分手時,我答應過她。”
“如果有一天她的女兒帶著這個來找我,我會讓我的兒子娶她。”
他叫來助理:“去把陳逾叫回來。”
我瞪大眼睛,沒想到彈幕上說的是真的。
首富居然真的要把兒子叫回來和我結婚。
陳逾進門時一臉不耐煩,黑色賽車服還沒換。
首富指了指我:“叫你回來,是商量你倆的婚事。”
陳逾這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他毫不掩飾地嘲笑道:
“爸,你從哪個貧民窟撿來的,又是想憑著一張臉攀高枝的女人?”
“閉嘴。”
首富瞪了他一眼,“你整天玩那些不要命的,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麵。結婚,留個繼承人,之後你愛怎麼死怎麼死。”
“不結婚,從現在起你名下所有卡凍結,車隊我也全部封殺。”
首富站起身,態度堅決:“選吧。”
父子倆對視。
意識到自己親爸這次是來真的,
陳逾咬了咬牙,轉向我:
“行,不就是結婚嗎。”
領證隻用了半小時。
從民政局出來,我還暈乎乎的,隻覺得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陳逾把我手機搶過去,還回來時,賬戶上多了一千萬。
他警告我:
“我要去賽車,你自己回去,拿了錢就閉嘴,別想著跟我爸告狀。”
我張了張嘴:“其實......”
他不耐煩地一皺眉頭:
“我就知道你這種女人最貪婪,我再給你打了一千萬,別糾纏我,也別指望我會愛上你。”
我說:“其實我不需要......”
手機又響了一聲,第三個一千萬到賬。
我立刻就閉嘴了。
“好的,少爺,祝您玩的愉快。”
陳逾離開後,我自己攔了輛出租回家。
剛打開門,就被人猛地扯住頭發,拖倒在地。
動手的男人把煙圈噴在我臉上:
“就是你偽造遺囑,搶了念念的房子?”
妹妹蘇念靠在他懷中,哭得眼睛都紅了:
“姐,我男朋友已經找人鑒定過了,遺囑是假的,就算是你再缺錢,也不能違背媽的遺願啊。”
“隻要你現在簽轉讓協議,把房子還給我,我可以不報警。”
我扶著劇痛的膝蓋從地上爬起來:
“好,我簽,但是必須要有律師在場,證明媽的房子是由你繼承的。”
蘇念的富二代男朋友打了個電話,
很快一個律師帶著合同趕了過來。
見我簽下名字,蘇念一把搶過協議,檢查了一遍,然後揚起唇角。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一套破房子而已,我男朋友家裏多的是,但我就是見不得你得意,你知道嗎?”
“你就該一輩子是個窮光蛋,給我墊腳。”
我氣到渾身發抖。
彈幕也在為我鳴不平:
【這妹妹咋這樣啊,小時候她犯錯,媽媽隻打姐姐,長大後姐姐掙的錢也全被媽媽要走,花到妹妹身上了,我都感覺姐姐不是親生的了。】
【原本看姐姐拿著照片去找首富,還覺得是姐姐搶了妹妹的人生,現在來看,妹妹是活該啊。】
看到這些話,我鼻頭有些酸澀。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是陳逾打來的:
“我不是讓你回家嗎,你跑哪去了,管家沒看到人,老頭子又打電話問我了。”
我一怔:
“我回自己原本的家了。”
對麵“嘖”了一聲:
“你亂跑什麼,給你半小時,快點回別墅,阿姨做了一桌飯菜,看不到你人,一會又該問我了,煩死了。”
他怒氣衝衝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夫人您好,我的林家的司機,您現在在哪,我過去接您回家。”
我握緊手機,心底有個地方突然顫動了一下。
原來我也不是無處可去。
我報了地址,進屋收拾行李。
蘇念倚著門框打量我。
“我說你怎麼那麼幹脆,原來是找到男人收留你了。”
“是哪個老男人包養你了?還是又找了個窮光蛋,準備跟他一起去住出租屋了。”
我沒理她,拎起箱子。
“讓讓。”
“急什麼?”她擋住我,“把你男朋友叫上來看看啊,讓我見識見識,什麼男人看得上你這種貨色。”
陳家的車肯定不是便宜貨,如果被蘇念看到......
我突然笑了下:
“你這麼關心我男朋友,是想勾引他嗎?”
“也對,反正你從小就搶我東西搶習慣了。”
蘇念愣住了,然後大笑。
“你是不是瘋了?就你這樣的,能找著什麼好貨色,又老又醜又窮,送我都不要。”
“蘇梨,我看是你不好意思拿出手吧。”
我推開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