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上的力氣很大,我掙不開,怒道:“放開我!當初要和離的人,可是你!”
傅景煜臉色更黑,完全不聽我的話,厲聲喝道:“來人!把她和我的女兒,一起帶回府中!”
我徹底絕望了。
“我不回去!我們已經和離!我和你、和傅府,再無半點關係!”
他完全充耳不聞,上前一把攥住我的頭發,狠狠往後一扯,欣賞著我痛苦的模樣。
“和離?在我眼裏,你這輩子都是我傅景煜的人。”
他抬手示意小廝加重力道,我的胳膊被擰得幾乎要斷,衣衫被扯得淩亂不堪。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帶回府中好好管教,直到你肯乖乖認錯為止。”
我被強行拖入傅府,再次回到了這個地獄。
連正院都沒進,直接被關進一處偏僻的暗房裏。
隔著厚重的門鎖,我能聽到外麵孩子掙紮的哭聲。
“別動我女兒!傅景煜!你別動我女兒!”
我焦急地拍打門板,指甲瞬間崩裂,鮮血順著流下。
可沒有一個人搭理我。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哭聲已經沒了。
房門被人一腳從外麵踹開,光線湧入。
雲菱換了一身更加華貴的衣裙,眼神掃過地上的血跡,甚至有些得意。
“公主殿下,傅哥哥讓我來好好勸勸你。”
我緩緩抬頭,冷笑一聲:“我呸!你也配和我說話?一個勾引人的娼妓罷了!”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下一秒,揚手甩了我一個狠絕的耳光。
“都到這般地步了,脾氣還這麼硬?你真當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過是戰敗國送來和親的玩物罷了,離了傅家,你什麼都不是!”
我攥緊拳頭,死死盯著她。
當初我為了兩國和平,自願出使和親。
本是要奉旨嫁入宮中,可彼時的傅景煜是新科狀元,見我的第一眼便傾心於我。
他跪在大殿之外整整三日,不求功名利祿,不求金銀財寶,隻求皇上將我許配給他。
將我娶回來後,不過一年,就有了孩子。
本以為是琴瑟和鳴的圓滿故事。
卻不曾想,他在我有孕期間,轉頭與身邊的乳娘廝混。
他為她,親手砸爛了我陪嫁的玉石,打造成一對玉簪贈與她。
為她燉著養顏的燕窩,卻讓我喝冷掉的粗茶。
當初的真心和他許下的誓言,全都被拋在了腦後。
雲菱看著我,突然玩味地笑了一聲,“按府裏的規矩,凡歸府之人都要驗明清白,免得沾染了外麵那些醃臢東西。”
說著,她緩步走到我麵前,故作惋惜地開口:“隻可惜,我早就將府裏所有的女眷全打發走,今日隻能勞煩這些個小廝,來替公主驗身了。”
話音剛落,她手一揮,幾個身形粗莽的小廝便緩步上前,眼神帶著不懷好意的打量。
其中一個嬉皮笑臉地開口,語氣輕浮。
“咱們這輩子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多謝雲姑娘賞賜!”
“公主不必害怕,等會兒我們哥幾個溫柔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