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兒,媽來看你了。”
精神科病房的窗戶是封死的,透過磨砂玻璃能看見外麵模糊的天光。
哥哥坐在床邊,手指不停的在扶手上劃,一筆一畫,看不見墨,也沒有筆。
他在寫那句話,薑成是我哥哥,他會來接我。
這是他唯一還在運轉的程序。
我住在同一家醫院的另一層,每周三下午媽媽會帶我去看他。
他偶爾抬頭,看一眼媽媽,再看一眼我。
“她吃飯了嗎?”
“吃了。”
“吃了幾口?”
“大半碗。”
點點頭,繼續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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