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早就知道了。
不是父皇駕崩那晚,是更早。
我無意間翻到一份父皇親筆寫的文書,藏在母後留給我的妝奩暗格裏。
上麵清清楚楚記著我的身世,與裴衍沒有半點血緣。
那年我十五歲生辰。
宮裏設了夜宴,裴衍喝了很多酒。
他酒量很好,從不失態。
可那天他喝瘋了,一壺接一壺,誰勸都不聽。
後來宴散了,賓客退盡。
我在回寢殿的長廊上碰到他。
他一個人靠著廊柱站著,月光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長。
衣衫淩亂,領口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