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花880元辦了90天不限次瑜伽卡,僅僅連續上課25天,就被教練當眾羞辱。
“你特麼天天來上課,不累嗎?以為別人看不出你那點不知廉恥的小心思?”
旁邊學員也跟著冷嘲熱諷:
“大齡剩女打著健身的旗號,不就是想釣凱子?也不撒泡尿照照。”
我當場提出退費,反倒被教練譏諷:
“好一個倒打一耙,沒釣到就想換地方?這是健身房,不是鐘點房!”
她汙蔑我惡意退費,還直接封禁我的約課權限,把我踢出群聊。
她把我當軟柿子捏,可她不知道,我這人最大的優點。
就是睚眥必報!
......
“你放心,活動季卡的名額我幫你鎖定了,別人想要都沒有。”
方麗娜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一個秘密。
她穿著勾勒出曲線的瑜伽服,工牌上寫著“高級教練”,笑得真誠又親近。
“1880元,三個月不限次,你趕上好時候了。”
我剛失業,但還是咬牙從生活費裏擠出來一筆錢給健身房,期待脫胎換骨。
她那句“你放心”讓我覺得值。
交錢、簽字、拿卡,她親手給我倒了一杯檸檬水,“以後有什麼問題直接找我,別找前台。”
我信了。
第一周,一切正常,她甚至在課後單獨指導了我五分鐘,“你的髖部太緊了,要多開髖”,語氣耐心得像私教。
隻是有意無意總會提及她學員一對一上課發生的大變化,我沒放在心上。
從第二周開始,畫風變了。
我走進瑜伽室,她正從墊子上站起來,目光落在我身後一個穿Lululemon全套的女人身上。
“新學員?來,我給你安排個好位置。”
她越過我,把那個女人領到了第一排正中間。
我站在門口,像一件沒拆封的贈品。
那節課,她沒看我一眼。
我告訴自己:沒關係,我是來練瑜伽的,不是來交朋友的。
第三周,前台小姑娘找到我,壓低聲音問:“江小姐,能不能麻煩你換個時間段上課?早上六點半人少,你看行嗎?”
我滿腦子問號,半天才搞明白,原來是方麗娜想把我從她的課上踢出去。
我想著‘脫胎換骨’本就該早睡早起,便答應了。
連續一周,我都是第一個到教室的人,開燈、鋪墊子、自己熱身。
偶爾遇到方麗娜,她嘴角會有一個很輕的下撇,“挺能堅持啊。”
語氣像在誇一隻流浪貓每天準時出現在垃圾桶旁邊。
連續打卡二十五天,我曬出自己緊實的腰身和減了十斤的戰果,方麗娜把我堵在了教室裏。
“你知道我為什麼懶得帶你嗎?”
我沒動,等著她往下說。
“因為你太計較了,1880元的課,你非要上出18800元的效果,健身房不是做慈善的,你花錢報個一對一能咋地?”
“合同上寫的是不限次。”
“合同是合同,現實是現實。”她靠在牆上,抱著手臂。
“瑜伽就是輕奢運動,沒經濟實力還硬湊圈子,不自量力。”
“收起你那些不純潔的小心思吧,即便身材練得再好,畢竟男人永遠喜歡18歲的。”
我忽然覺得很荒誕。
當一個女人打算做出改變,在這個女人嘴裏竟然隻是為了“在婚戀市場中更有競爭力”。
我拿出手機,開始錄音。
“你在幹什麼?”方麗娜皺眉。
“記下來,”我頭也不抬,“畢竟,不是每天都能聽到這麼精彩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