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拿到他們謀財害命的鐵證。
出院回家的第一天,我就在別墅的各個死角裝滿了微型針孔攝像頭。
不僅如此,我還花重金聘請了業內最頂尖的私人偵探明傑。
“明傑,去查十年前撞王涵的那輛肇事車司機。”
“查蘇晴和腎內科主任王征的開房記錄。”
“最重要的是,弄到王征和王涵的DNA樣本,做一份加急親子鑒定!”
掛斷電話,我打開了手機的加密監控端。
畫麵裏,剛才還在我麵前端茶倒水、一口一個“爸”叫著的王涵。
正躲在自己房間的洗手間裏。
他倒了大量的消毒液,麵目猙獰地死死搓洗著剛剛給我按過摩的雙手。
甚至嫌惡地往水槽裏吐了一口唾沫。
隨後,他又拿起我給他買的幾萬塊一瓶的限量版香水,瘋狂噴灑在身上。
“惡心家夥,叫你爸真是真讓人反胃!”
“等我拿到股份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我一定親手去拔了你的氧氣管!”
看著監控,我氣得渾身發抖,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
好一個忍辱負重的好大兒!
我花幾千萬把你砸進世界名校,竟然養出了一條吸血的毒蛇!
緊接著,蘇晴推門走進了王涵的房間。
她得意洋洋地撥通了王征的電話,開了免提。
“親愛的,你放心吧。”
“那蠢貨已經被半年前那場‘車禍’的愧疚感徹底拿捏了。”
“你那邊病曆做得幹淨點,別讓人查出涵涵根本沒必要換腎”
電話那頭傳來王征陰險的笑聲:
“我的地盤你怕什麼?”
“不僅這次的尿毒症是假的。”
“就連當年那場車禍,也是我花錢雇我表弟演的一出苦肉計!”
“等他上了手術台,割了他的腎,咱們一家三口的好日子就來了!”
蘇晴嬌聲笑罵了幾句,隨後眼神變得狠厲:
“不行,夜長夢多。”
“萬一他死在手術台上,他手裏那些核心股份怎麼辦?”
“我得想個辦法,在手術前把他的公司全騙過來,轉到涵涵名下!”
聽著這些令人發指的對話。
我眼底的殺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黑暗中瘋狂翻湧。
連我的絕後、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全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陰謀!
為了吃絕戶,他們竟然布了整整十五年的局!
傍晚時分,蘇晴端著一碗大補湯走進了書房。
“老公,喝點湯補補身子。”
她一邊抹淚,一邊將一份文件推到了我麵前。
《公司股份無償轉讓協議》。
“老公,換腎畢竟是大手術,萬一你出了意外,留下我可怎麼活啊?”
“涵涵那麼孝順,你就先把股份轉給他代持,好不好?”
看著她這副迫不及待吃絕戶的嘴臉。
我慢慢低下頭,假裝去看協議,遮住了嘴角那一抹如同厲鬼般的冷笑。
你想提前收網?
好。
那我就送你們一份這輩子都還不完的潑天“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