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總,不好了,您給老夫人留的畫展,被人強行搬空了!”
我感覺心中有股火頓時燒了起來,幾乎是瘋了一樣衝出去。
可剛出店門,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條商業街從東到西,每一間店鋪都是我親手打下來的江山。
而最中間的那塊人流量最高的黃金位置,我從來都不對外招商,
哪怕無數人找上來,給再多的錢,我也絕不鬆口。
因為母親去世後,她滿屋子的畫作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每個月都親自來輪換著把她的畫作擺進店鋪最中心的位置,
一來是紀念她,二來是想讓她的作品被更多人看到。
當年,就是母親的一幅畫,給了我白手起家的勇氣,
而今天是母親的忌日,我更是邀請了不少人來參觀,
可現在我卻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畫散落在地上,像垃圾一樣被人踩來踩去!
我紅著眼,衝過去一把抓住一個人的衣領,怒道:
“誰讓你們的膽子動手的?!”
那人被我嚇了一跳,結巴著開口:
“是、是這棟樓的老板讓我們過來搬的,我們不敢不做啊!”
我氣得渾身發抖,還要再問,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原來這間破店,是你賴在這不走啊。”
我猛地扭頭,目眥欲裂。
這個一臉倨傲走進來的男人,竟還是陳建斌!
他往地上狠狠淬了一口,極其囂張道:
“你這窮鬼還不知道吧,今天宏盛集團的林總要來參觀,你這破店居然還敢占著最中心的位置,真是不知好歹!”
“不過既然你來了,我就正式通知你,以後帶著你的破畫給我從這裏滾出去,這裏要擺,也隻能擺我們陳家的東西!”
我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問:
“誰同意了?”
“這裏的房東,答應把店鋪給你了嗎?”
可陳建斌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滿臉不屑:
“開什麼玩笑,城西這一排店鋪都是我爸的,自然也是我的,”
“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至於你,你算哪根蔥?輪得到你管?”
“還有,你這白嫖鬼連健身房都要白嫖,別告訴我這店裏每個月幾萬的房租你能付得起!”
旁邊那群被叫過來幫忙搬貨的人一聽到這話,全都湊了上來:
“原來是小老板來了,這一塊地少數值幾千萬,沒想到今天見到真人了!”
“就是就是!小老板年輕有為,以後可得多多關照我們啊!”
眼見陳建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他們更來勁了,紛紛抄起錘子就往牆上砸:
“小老板,這些破畫我們早看著礙眼了,今天就讓我們替您把垃圾清理幹淨!”
話音剛落,哐當幾聲,滿牆的畫框瞬間粉碎,
我目眥欲裂,瘋了一樣衝上去想阻止他們,可迎來的是更多人的拳打腳踢。
千鈞一發之際,我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陳建斌眼疾手快把我手機狠狠往地上一摔,破口大罵:
“還想搬救兵,門都沒有,今天我就替社會除了你這害人精!”
話音剛落,門口一陣轟鳴聲
十幾輛邁巴赫出現,後麵還跟著一輛鑲著金邊的大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