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玉琪一副怕老爺子英明受影響的樣子,義正言辭地斥責。
嘴角嘲諷的弧度一閃而逝。
以為三言兩語就能糊弄傅老爺子麼?哼,這個醜女果然是個白癡!嚴萌眼角微抽。
雞蛋裏挑骨頭?
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她幹脆閉嘴不說話了。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可這個念頭還沒落定,拉著她往沙發上帶的傅老爺子,忽然停住了腳步。
扭頭看了眼梁玉琪,頓時露出一副驚疑的表情:“誒,這還有個人呢?”
梁玉琪瞬間麵色一僵。
身後的管家:“......”老爺您這麼調皮好嗎?客廳裏的所有人,頓時朝著梁玉琪投去異樣的目光。
“我靠,這話有毒!”
“老將軍根本就不認識她,剛才她還擺出一副主人的樣子,太白蓮了!”
“她還說自己是冰昕姐的貴客,可冰昕姐到現在都沒露麵!”
聽著周圍的鄙夷和諷刺,梁玉琪的臉上頓時像打翻了調色盤,五顏六色,難看極了。
垂在身側的雙手,倏地攥成了拳頭。
梁玉琪還想爭辯,可傅老爺子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惡狠狠的瞪了眼管家。
一副敢欺負我孫媳婦我讓你報廢的臉。
管家一臉無辜,抹了把冷汗。
連忙上前道:“梁小姐,大小姐臨時接到通知,出任務走了......”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
好戲看完了,有聰明人立刻就提出告辭了。
梁玉琪再不甘,也隻能在夏跟班的催促中一並走了。
管家和唐寧都識趣的跟去送客了。
一時間,客廳裏就剩下嚴萌和這爺孫二人。
嚴萌僵硬的坐在沙發上,後背繃的筆直。
“小萌萌,吃不吃水果啊?”
嚴萌有些拘謹,刻意忽略頭頂上那道陰鷙冷冽的目光,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爺爺早就說過,你回國後直接回家來住。”
“在外麵要照顧你媽媽,還要勤工儉學,你看看這小臉都瘦成什麼樣了?這樣可不行!小萌萌啊,你要是有什麼想買的,有什麼想吃的用的,盡管跟爺爺說,爺爺讓管家給你準備......”
“爺爺記得你說喜歡吃草莓蛋糕,我讓廚房準備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這天氣熱了,你們學校有空調嗎?你們學校我每年都有捐贈,就是把宿舍環境忽略了,等會管家回來,我馬上讓他送一批過去......”
坐在旁邊的傅霆彥,聽到爺爺絮絮叨叨的話,忍不住蹙起眉心。
而送完客人回來的唐寧,恰好聽到老爺子這些話,頓時整張臉都綠了!再看他家軍長,臉黑的隨時能滴出水來。
今早,自家軍長被他從酒店接回來,失血過多,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上呢。
嚴小姐來之前,老首長硬是親自出馬,將軍長一個受了槍傷的病人,從床上拖了起來,連剛打上的吊針,都被拔掉了。
醫生說軍長要臥床休息。
老首長直接甩給他一句,“媳婦都追不上,還有臉休息”......
唐寧默默為自家軍長抹了把淚,心疼他一秒。
“小萌萌啊,這次你回來了,可要經常來看看爺爺,想吃什麼和爺爺說,午飯我讓他們準備......”說到這裏,老爺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目光都沒從嚴萌臉上移開,對著沙發上的傅霆彥,嫌棄的努了努嘴:“喂,你去廚房把萌萌的蛋糕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