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萌驚愕不已地收回目光。
一扭頭就看到摔趴在地的唐寧,一臉被震的魂飛魄散的模樣,眼睛如牛鈴般瞪著她。
嚴萌嘴角微抽。
硬生生的接住唐寧驚掉下巴的目光,對著他幹巴巴的扯開嘴角。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唐寧,頓時“啪唧”又栽回了地上。
臥槽槽!這張臉辣眼睛!
自家軍長究竟是怎麼了?沒吃藥,放棄治療了?不對不對......
一定是沒打針,發燒燒壞腦子了。
相比於嚴萌和唐寧的震驚和錯愕,沙發上的老爺子倒是一臉淡定,笑嗬嗬的看著眼前的嚴萌,真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那臭小子要不瞎,遲早會看上他家這麼漂亮可愛的小萌萌。
如果唐寧知道老爺子此時的想法,一定會奪命連環摔。
然而,他躲過了老爺子,卻沒能躲過自家軍長大人。
一席軍裝逆光而來的傅霆彥,簡直帥的能把整個客廳照的光可鑒人。
如同被墨浸染的黑發,輪廓分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光暈打在他臉上,嚴萌甚至能看到他帥氣的臉上,細膩的沒有一絲毛孔的肌膚。
白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苟的係到領口第一顆,渾身上下散發著禁欲的氣質。
“撲通撲通”,嚴萌仿佛能聽到自己擂鼓的心跳聲。
明明不久前,還冰冷的如同高不可攀的萬年雪峰的男人,此時,俊美無儔的臉上,卻仿佛雪水初融不帶一絲煙火氣。
最最忍不了的是,他手裏拿著個和他身上的禁欲氣質完全不符的粉色蛋糕!該死的!反差萌啊有麼有~想撲倒啊有麼有~嗷嗷嗷!意識到自己在yy某人的嚴萌,頓時羞紅了臉,一把捂住了胸口。
來自某男對顏狗的暴擊——一萬點!
就在她心口小鹿都快撞死了時,“噗通——”
耳邊傳來骨頭砸地聲,嚴萌瞬間回神。
一抬頭,唐寧那雙震驚不已,就快要爆框而出的眼珠子,一言難盡的看著傅霆彥:“軍......軍長......您發燒了?”
嚴萌無語的撇了撇嘴。
看上她就是發燒了?你才發燒了,你全家都發燒了!
男人微微傾身,將手中的蛋糕和茶水放到嚴萌麵前。
起身坐回沙發上,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起立!”
唐寧頓時如蒙大赦,一骨碌爬起來。
他就知道他家軍長最疼他了。
“蛙跳準備!”
“噗——”
剛喝了一口茶的嚴萌,瞬間一口水噴出來,嗆的猛咳。
某當場石化的警衛員:“......”
他幹嘛了?!不就是質疑了嚴萌一句麼,她長成那個樣子還不許他質疑了?他家閻王這是在護短咩?!唐寧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說的表情,乖乖的走到一旁,抱著頭蛙跳去了。
嚴萌抽了抽嘴角。
果然越是好看的皮囊越危險,色字頭上一把刀。
默念了好幾遍清心咒,她幹脆垂著眼皮吃起了蛋糕,眼不見為淨。
客廳裏,隻有老爺子偶爾嘮叨兩句。
兩人相對而坐,氣氛略微有些微妙。
蛋糕吃了一半,嚴萌忽然敏銳的察覺到了來自某警衛員的怨氣。
她下意識往旁邊瞥了一眼。
糾結了一會兒,望向老爺子小心翼翼道:“傅爺爺......他能不能不跳了?”
抓地彈跳的唐寧,頓時麵色一喜。
突然覺得這嚴小姐也不是那麼醜了是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