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萌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會,試探地叫道:“傅......傅先生?......傅少將?呃…傅......”
“霆彥。”
哈?!
耳邊男人磁性撩人的聲音響起,嚴萌頓時驚愕的愣住了。
“叫我霆彥。”傅霆彥垂眸看著她呆呆的小臉,眸色深邃,略微蹙眉:“想叫老公,也可以。”
五米外的三人組,齊刷刷瞪大了眼睛,“哐當”下巴掉在地上。
三臉懵逼,麵麵相覷。
剛才一定是他們集體幻聽了!軍長從不允許除了他媽和他姐以外的女人,稱呼他的名字。
唐寧滿臉痛心疾首。
軍長大人啊,就算是為了抓住毒梟,您也不至於這麼拚吧。
這,這連身家清白都交待進去了,萬一要抓不住人,那您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此時,完全風中淩亂的嚴萌:“......”
感覺三觀麵臨毀滅式的崩塌!
想、叫、老公?!!
嚴萌頓時抖了個激靈,她絕壁沒有這種想法好嗎?!
垮著小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她無辜的大眼睛,盯著麵前的美男看了兩秒。
忽然一把抓起傅霆彥的胳膊,對著他的手背就咬了下去。
傅霆彥眉頭緊蹙,下意識想抽手。
下一秒,一雙柔嫩的唇瓣,細膩,嬌嫩,猝不及防的貼在了他的手背上。
抽手的動作驀然一頓,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瞬間順著他的手背流竄到四肢百骸,他身子一僵,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昨晚那些旖旎的畫麵。
咬完人的嚴萌,從持續懵圈中,期待的揚起頭問道:“疼嗎?”
看著她那副巴不得他是空氣的小臉,傅霆彥頓時麵沉如水。
夾雜著冰碴兒般的聲音,如同要將人活活凍結:“你覺得呢?”
嚴萌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眨巴了下眼睛。
忽然咧嘴,驚悚的幹笑了兩聲:“嗬......嗬嗬......”
五米外的唐寧看著她這神操作,差點給嚇尿了。
軍長......竟然沒一腳把人踹飛?要知道從沒有一個女人,能如此近距離的近軍長的身啊。
然而,就在唐寧目瞪口呆,再一次被刷新認知時,原本站在傅霆彥麵前的嚴萌,突然扭頭“嗖”的一下,鑽進了客房裏。
“砰——”
耳邊隨即傳來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三人懵逼地看著拍上的房門,又看了眼自家軍長瞬間黑成鍋底的臉,頓時覺得......活著好難!
咬完了就跑可還行?
點火一秒鐘,滅火毀“三生”啊!
屋裏,將自己整個人拍在房門上的嚴萌,滿臉驚悸慌亂,撫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隔著門板,仿佛都能感覺到那股危險的寒氣逼近。
她兩隻手懊惱的揉著一頭雜毛。
怎麼辦怎麼辦......這家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和焦慮。
麵對傅霆彥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找機會把話說清楚。
可是......
她低頭看著自己抖的不聽使喚的小腿......
嗷~~
那個男人氣場太強大了,她剛才罵了他咬了他,還把他關在了門外。
現在這麼出去,她怕是活不到一秒哦!
她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歎了口氣。
眼角餘光瞥到自己的包包,眼前驀地一亮。
......
門外。
唐寧把剛才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在越發凝滯的氣氛中,頂著零下十度的低溫,哆哆嗦嗦地開口:“軍長......嚴,嚴小姐......”
“哢噠!”
身後驀然傳來開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