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寧睜開了眼,這一覺她睡的尤為沉。
她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後視鏡顯示一輛小轎車正在靠近自己。
她急忙扣上安全帶,一腳油門出發了。
雲舒看著近在咫尺的紅色大運離自己原來與越遠,不甘心的在方向盤狠狠一錘。
“下次,絕對不會讓你這麼走運了!”
看著身後沒追上小轎車,林寧心裏鬆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醒來的早一些,要是再晚一些....
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得想個辦法。
林寧從副駕駛空格裏拿出來一個飯團和半瓶水。
一邊開,一邊吃。
看著這些少的可憐的物資,林寧打算一會在遇見木箱子就再開一個。
很快前麵出現了很多人,還有幾輛車碰撞在一起。
林寧看著路被堵死,直接在不遠處停下了。
就見左邊一頭羊毛卷的大娘走到右邊小夥子的麵前。
啪啪啪的抽了他幾個嘴巴。
小夥子身後的母親瞬間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上前去撕扯羊毛卷大娘的頭發。
“你幹什麼打我兒子!”
羊毛卷大娘也不甘示弱同樣一把薅住小夥子母親的頭發。
令眾人沒想到的是,小夥子的母親頭發是假的。
一薅整個頭套就下來了。
羊毛卷大娘眼裏有一瞬間不可置信。
“老娘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想薅老娘頭發做夢!”
林寧看著這一幕嘴裏的飯團甚至忘記咀嚼。
就這樣看著麵前的兩人互相撕拽。
林寧隻感覺這假發大姨,也是性情中人啊!
在兩人吵鬧聲中,林寧大概算是知道了怎麼回事。
卷毛大姨一家將車停在路中間休息,假發大姨開車速度太快沒來得及刹車。
就這樣兩人將車撞在了一起。
現在整個馬路都被堵上了,一般的轎車根本就行駛不過去。
隻有大車...
大車?林寧急忙將吃完一半的飯團放好。
自己不就是大車嗎?
大車啟動的聲音讓眾人紛紛回頭看向一處。
出於人道主義,林寧在啟動之前摁了摁喇叭。
看著行駛過來的紅色大運,眾人急忙散開。
“快!快起來!”
就在眾人站在沙子上時,一隻青綠色的手破土而出,抓住羊毛卷大姨的的腳踝。
“啊!什麼東西!”
羊毛卷大姨剛想掙脫,另一隻腳卻也被一隻青色的手抓住。
瞬間整個人就被拉了下去。
“媽!啊——”
羊毛卷大姨的兒子剛伸出手要就救自家老媽,沒想到自己的腳踝也被兩雙青綠色的手拽住腳踝。
整個人直直的摔在地上。
“兒子!”
羊毛卷大姨也伸出手去救自己兒子。
兩人身體完全的緊緊的貼在在沙漠上,向前爬想要抓住對方。
可是身上的青綠色手臂將二人狠狠定在原地。
無論怎麼樣都碰不到對方。
直到兩人完全陷入沙子之後那雙手才緊緊握住。
假發大姨的腳踝同樣被青綠色的手握住。
邊上的兒子手疾眼快拿出隨身攜帶的斧頭,直直砍下那青綠色的手。
一把將自家母親拽了上來。
青綠色的手看著被砍斷卻又很快愈合起來直直衝向假發大姨母子。
“媽快去開車!”
假發大姨聽著兒子的話跌跌撞撞的走向轎車。
車很快打著了火,假發大姨倒車直接將那爬上板油路上青綠色的手碾壓。
“阿勝!快上車!”
阿勝有砍掉了幾個青綠色的手,撿起地上的假發就衝進車裏。
“媽!快走!”
騎車啟動,抓住輪胎的手因強大的拉力瞬間斷裂。
林寧看著身後的一幕隻感道母子情深。
隻是這公路上晚上會從沙子裏爬出喪屍。
白天會在沙子裏的長出青綠色的手。
更準確的來說是喪屍的手。
看來白天不能站在沙子上。
這次重生後林寧感到這次規則有許多不一樣了。
看來自己還是有必要整理一下。
久違的電子音再次響了起來。
【叮——檢測道宿主的碰撞積分已達標,已開啟自動駕駛模式。】
不等林寧反應過來,駕駛的車的瞬間停了下來。
很快電子音再次響了起來。
【叮——自動駕駛已開啟。】
車子又開始動了起來,同樣方向盤上出現了控製駕駛麵板。
林寧看著這一切,突然想到了自己被上輩子被大運撞飛。
難不成自己也變成了積分?
不等林寧細想,困意再次襲來。
三天睡兩個小時就算機器人也頂不住。
林寧這才站了起來走向後邊的小床。
蓋上薄毯就進入了夢鄉。
人在極度犯困時不會睡很久,日落時林寧再次醒來。
感受著大車自動行駛林寧去副駕駛拿出自己所有的食物。
一個飯團和一瓶水。
看來今天自己要去開箱子了,不知道運氣會怎麼樣。
反正五五開,不賭一把誰知道會怎麼樣。
看著遠處的逐漸的清晰的箱子。
林寧控製麵板讓車逐漸慢下來。
自己則是拿著軍工鏟下了車。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林寧還是選擇用軍工鏟去開箱子。
隻是這次的箱子開啟後並沒有什麼白光。
隻是呆呆的立在那裏。
林寧不敢上前,隻能用能用軍工鏟敲了敲。
很快箱子裏傳來“嗬嗬”聲很快一個喪屍直接從箱子裏站了起來。
林寧則是下意識的就舉起軍工鏟狠狠的拍向喪屍的頭部。
“嗡——”
林寧隻感覺自己的兩個雙手已經被震麻,腦子裏也全是嗡嗡的聲音。
至於木箱裏麵的喪屍早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寧又用軍工鏟戳了戳躺在一旁的喪屍,看著它不動這才靠近箱子。
沒想到這箱子裏竟然出現了水和食物。
還有一塊紅色的晶石,上麵還沾著喪屍的些許腦漿。
林寧先是拿起食物和水,隨後用軍工鏟將這塊紅色晶石拿起了起來。
開始好奇的看了起來。
瞬間晶石化作一道紅光鑽入林寧眉心。
林寧隻感覺到自己腦子好像被什麼侵占了。
整個人都抱著頭蹲到了地上。
腦海裏開始閃過許多畫麵。
醫院心跳儀器的滴滴聲。
自己好像在照顧著什麼人。
病床上的人看不清臉,但是卻在叫自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