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妘微微難堪地咬了咬唇,“請問這位夫人,我這種人是哪種人?”
“剛才也說了,我是不小心的,我也道歉了,願意負責,這話也不過是我替人傳達的而已,夫人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而且這舞會也不是夫人你辦的吧,你也沒有資格查我的請帖。”
薑妘將背脊挺得很直,一幅不畏強權的模樣。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這麼一番鬧下來,任夫人哪裏還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她原本以為剛才薑衾一直沒說話是因為性格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