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周母偷了她的平安扣
舒映夏吃了退燒藥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躺了一整晚,隔天一早燒才全退。
她起床後,身體還是虛的厲害,忍著難受和助理一起把後院傷勢還沒好全的貓頭進行了檢查和換藥。
農場的條件不是很好,她救治的受傷貓狗數量不少,所有的設備和藥物都還在寵物醫院裏。
寵物醫院的運營資質在前幾天已經被周嶼川給注銷了。
她想再次把寵物醫院給開起來,就必須要重新注冊新的資質。
這個過程,最少需要一個周,或者更長。
舒映夏和助理商量過後,決定先把一部分藥品和設備先搬到農場。
等寵物醫院重新開業後再搬到醫院。
兩人趕到寵物醫院時,卻看到有人正在往外搬運設備往貨車上裝。
舒映夏快步走過去。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搬東西的?”
為首的搬運工說道,“這家醫院的老板說醫院不幹了,已經把這些設備轉賣到二手市場了,我們這是給市場拉去。”
林初一連忙上前阻止他們搬運。
舒映夏快步進入醫院,隻見陳月月站在大廳裏,正在和房東交涉退租事宜,她直接開口,打斷兩人的談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退租?”
房東看到舒映夏走來,眼底閃過一抹尷尬,很快又鎮定下來,挺著胸脯,說道。
“舒小姐,我昨晚聯係過你,但是沒聯係上。現在你來了,我們也就正好把話給說開。這商鋪,我要回收自用,不租給你了。”
舒映夏掃了一眼站在一旁含笑不語的陳月月,對房東說道。
“可以,但是我提前繳納了半年的租金,既然你不租給我了,就把租金退給我。一個月三萬,半年就是十八萬。”
房東臉上的表情一僵,開始找茬。
“我當時可不是和你簽的合約,我是和周先生簽的,周先生說了這筆錢不用退。是吧,陳小姐。”
陳月月笑著點頭,“是的。”
“映夏姐,嶼川哥說,因為你之前鬧出的負麵消息對這家商鋪以後的租聘會造成影響,所以那筆錢就當做是賠償。”
嗬。
可真是大方啊。
拿著她的錢,去做賠償。
“既然你是和周嶼川簽的合約,那賠償的事情,你就去找周嶼川。那筆錢是從我賬戶上出的,我的錢請退回我的賬戶上。不然,我就告你非法占有。”
“什麼你的錢?還不都是我們家嶼川的錢。”周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她抬腳走了進來,一臉嫌棄。
“聽嶼川說你懷孕了,不好好在家裏麵養胎,跑到這來鬧什麼笑話?”
林初一見她們三人聯合起來欺負舒映夏,氣不過,跑進來要幫腔。
“你們太過分了,那些錢都是舒姐辛辛苦苦熬夜做手術攢出來的手術費,根本就不是從姓周的口袋裏出的。”
陳月月輕聲一笑,“可是這家寵物醫院,是嶼川哥開的,那寵物醫院的利潤,應該也是屬於嶼川哥吧?”
“你倒是提醒我了,這家寵物醫院既然屬於嶼川哥,那賬目應該也要查一查,這一年多來,隻怕映夏姐都沒給嶼川哥交賬吧?阿姨,你說是不是?”
陳月月伸手挽住周母的手。
周母讚同的點頭,盯著舒映夏,命令道。
“你最好把這一年來,寵物醫院的所有利潤都上交給嶼川。”
林初一氣急。
舒映夏抬手攔住她。
她並不害怕周嶼川來找她要錢。
寵物醫院在這一年來,賬麵幾乎是虧損狀態,因為她救治的大部分都是流浪貓狗。
“那你讓周嶼川起訴我好了。”
舒映夏並不打算和她們繼續糾纏,隻是看向房東,說道。
“明天之前,我希望看到我的房租已經退還到賬戶裏,不然,法院見。”
舒映夏扔下這句話,掃了一眼已經失去笑容的陳月月以及氣急敗壞的周母,帶著林初一離開。
走的時候,不忘記把寵物醫院裏的所有設備都給拉走。
回到農場安頓好一切後,下午舒映夏才去商場重新買了個手機。
新手機開機,舒映夏便登錄了賬號,檢查了一遍雲盤裏所有的證據,確認沒有任何的丟失後,她才安了心。
她剛走出手機店,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是周嶼川的財務。
“你好,舒小姐。我們應周總的要求,需要對之前周總投資的寵物醫院的賬麵進行一個調查,請您配合我們。”
舒映夏聽到對方的話時,愣了一瞬。
意料之外,似乎又情理之中。
變了心的男人,能夠幹出任何惡心的事情。
她冷笑一聲,答應配合。
正當她打算離開商場時,突然之間想起之前她給周母訂的那一套珠寶首飾。
價值七位數。
周母愛麵子,平日裏就喜歡戴一些耀眼的珠寶首飾。
舒映夏本打算在她和周嶼川的婚禮前送給周母,好讓周母在他們婚禮時佩戴。
現在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舒映夏進入珠寶店,說明來意後,站在收銀台辦理退訂。
接待她的導購臉上帶著客氣的笑。
“正好有一位夫人看上了這套珠寶,您一直沒來取,我們正打算給您打電話,詢問是否還要給您留呢。”
舒映夏隻是輕聲道謝,然後表示歉意。
導購給舒映夏辦理了退訂後,立即把珠寶端上了樓。
樓上在這時傳來了一陣說話的聲音。
“阿姨,謝謝您,要不是您出麵和房東交涉,我還拿不下那家商鋪。等我的服裝店開業後,我給您分紅。這套珠寶,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您可一定要收下。”
周母笑得合不攏嘴。
“你這丫頭,就是貼心。我們家嶼川要是早認識你幾年,就好了。”
舒映夏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這樣的話,她也曾從周母的嘴裏聽到過。
周母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在她不肯簽字把她外婆留給她的那一塊價值上億的商業土地轉給周嶼川開始,還是周嶼川徹底在周家站穩腳跟之後。
她記不清了。
舒映夏抬腳離開。
樓上交談的聲音還在繼續。
周母說:“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是一塊從高僧法顯手裏開過光的玻璃種平安扣,我戴了好幾年了。現在送給你,保你一世平安。”
她猛的停下腳步,周母說的這枚平安扣,是她外婆留給她的紀念,有一對。
其中一枚,當初在投奔周家的路上,為了救人,被她典當了。
另一枚她一直都以為被自己粗心大意搞丟了,沒想到竟在周母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