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總,久仰。"
包廂裏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左手邊是請來的頂級律師,右手邊是兩個貼身保鏢。桌上擺了一排茅台,沒開封,擺著看的——意思是不值得跟你喝。
錢總是全省最硬的骨頭。長隆商會之前派了三撥業務員去談投資,兩撥被打斷了腿,一撥連包廂門都沒進去。
進了核心商會之後,這塊骨頭被直接丟給了我。
"長隆的?"錢總連看都沒看我,用筷子夾了一塊東星斑,"你們那個破商會,還沒倒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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