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愛樂樂團的大廳。
我用左手艱難地簽下了退團申請書。
團長是個滿頭白發的德國老頭,看著我打著石膏的右手,眼裏滿是惋惜。
“顧,你是十年難遇的天才,真的沒有恢複的可能了嗎?”
“醫生說,即使恢複,也達不到頂級演奏的要求了。”
我平靜地用德語回答。
沒有歇斯底裏,隻是覺得空蕩。
二十年的夢,醒得很徹底。
“太遺憾了。”團長歎氣,“不過,作為評委出席明天的國際青年音樂家決賽,你還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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