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信片上,是我們常去的一家轟趴館。
我將明信片放在桌子上。
離開時,沒有注意到暗處,鄭津年狠毒的目光。
我想了一晚上,最終還是決定去赴最後這場約會。為了方便小姨聯係我,我將她寄來的定位器帶在脖子上。
下午四點,我準時來到轟趴館。
可推開包間的門後,卻見鄭津年和幾個狐朋狗友把包間弄得煙霧繚繞;看見我後,鄭津年露出陰毒的笑。
意識到危險,我轉身就跑,可包間的門卻被人堵住。
我瑟瑟發抖,隻見鄭津年笑著走到我麵前,俊俏卻陰險。
可下一秒,他卻猛地揪住我的頭發,手上的煙蒂摁在我的臉上。
“廢物,有病就去死啊,留在令儀身邊耽誤她做什麼?我作為令儀的正牌男友,她從來沒親過我!憑什麼把初吻給你這個神經病!”
被煙蒂燙到的臉傳來剝皮般的劇痛,鄭津年猛地將我踹到一堆酒瓶當中。
啪!
碎裂的玻璃片紮破了我的皮膚,酒水將我的白襯衫浸濕,緊緊貼在身上。
我知道此刻的我很狼狽,可眼前的鄭津年看著我身上若影若現的膚色,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鄭津年將一瓶酒灌進我的喉嚨:“像你這樣的廢物,就該像條狗一樣,低眉順耳的討好我。”
他站在我麵前,抓住我的頭,直接將我摁在他的胯下。
“叫一聲主人,我就放過你,”
我嗆得咳嗽,無助卻憤懣:“蘇令儀要是知道你是這種人,絕不會和你在一起!”
我犯了天大的錯誤!就算和蘇令儀賭氣,也不該放任她和鄭津年這種人在一起。
鄭津年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會害了蘇令儀!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心,我買通了她打車的司機,故意給她繞到一條堵車的路。就算令儀來了,到時候就說是你為了吸引注意,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反正以你的精神狀態,無論說什麼,別人都不會信!”
就在這時,蘇令儀和服務員的對話在外響起。
“蘇小姐,您的朋友已經到了。”
蘇令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欣喜:“真的嗎?”
我忙大聲呼救,可嘴剛張開,鄭津年便堵住我的嘴,他麵上沒有半分慌張,隻有邪惡:“宋辭,去死吧!”
他像條漂亮的毒蛇,將我強行從暗門拖到隔壁包房。
而包房裏,赫然是曾經搶劫霸淩過我的三個混混!
不、不要!
我被灌了藥,身上又受了傷,麵對這三個亡命之徒,我崩潰地往門口爬。
那三人步步逼近:“剛好最近缺個出氣筒,今晚,我們會好好照顧你。”
莫大的恐懼讓我語無倫次:“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什麼狗屁犯法?你都已經是個傻子了,難不成還會被打的更傻嗎?放心,不會很痛的。”
見我精神狀態不佳,三人愈加猖狂。畢竟傷害我這種人,他們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我被壓在沙發上,拚命反抗,可嘴巴被堵住,拳拳到肉的毆打聲和我的嗚咽淹沒在嘈雜的音樂裏。
隔著單薄的牆,我聽見蘇令儀失望的聲音:“怎麼是你?宋辭呢?”
蘇令儀,這裏很危險,不要來。
我張開嘴巴,嗓子卻啞得難受,伸出的手無力地抓著空氣。
鄭津年欲言又止:“令儀,我告訴你後,你不要生那傻子的氣。”
蘇令儀的心狠狠一墜:“發生什麼事了?”
鄭津年將蘇令儀帶到隔壁包房門外,透著門上的玻璃窗,蘇令儀愕然地看著宋辭跪在地上,心甘情願鑽在別人胯下的側影。
燈影斑駁下,少年眼睛半闔,唇瓣微張,儼然一副享受的模樣。
她猛地捶門,立馬就要衝進去,鄭津年假惺惺地說:“令儀,你待會兒和宋辭好好說啊。雖然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他為了追其中一個男生的妹妹,心甘情願給他們當狗騎。我勸過他的,但他一心和你賭氣......還讓我等你來了後一定要讓你看到。”
不是的!我很痛苦,很難受,蘇令儀, 不要信他!
我眼角流出淚水,臉瞥向門外的少女,卻再次被男人掰回來。
蘇令儀精致的臉交織著憤怒、失望。
最終,她轉身離開。
我徹底絕望。
“小畜生,看見沒,你的好妹妹這次可不會來救你了。”
是啊,誰會救一個自甘墮落的傻子?
可是,蘇令儀,我在你眼裏,當真這麼不堪嗎?
就在我即將被玷汙時,“砰”的一聲,門被踹開。
不是蘇令儀去而複返,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我瑟縮在角落,精神世界已完全崩塌。
女人帶來的保鏢將混混們打得意識模糊。
隨後,女人對著角落裏喃喃求饒的我伸出手,聲音發顫:
“阿辭,別怕,我是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