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燈在雨幕中閃爍了一下。
我踩著皮鞋，沒有一絲停頓地走向我的車。
身後傳來宋若薇撕心裂肺的嚎叫。
"程屹川！你不得好死！"
雨絲斜斜地飄過來，打濕了我新理的發。我下意識想攏一攏，手指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不值得。連整理儀容的念頭，都不值得為她多停留一秒。
她終於裝不下去了。
在確定我絕對不可能放過她之後，她露出了最原始的猙獰。
那些她曾經引以為傲的風度、體麵、克製的冷淡，像劣質的牆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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