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衛德小聲嘲諷,眼底的不屑和得逞快要溢出眼眶。
「歡迎下次再來,我給你打八折優惠。」
石衛德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口吻跟江鬆一模一樣,真不愧是蛇鼠一窩。
徐恪冷臉不語,從脖子上摘下一個掛脖風扇。
他要是沒十分把握,就不會徒然報警。
石衛德就算安排好一切,但他不可能算得麵麵俱到。
他算得出有人會不滿,安排江鬆和幾個身材魁梧的打手威逼利誘。
也算出有人會直接報警,又按安排了固定托,直接偽造指證,反口洗白自身。
隻是,他有沒有算出,有人會隨身攜帶攝像頭。
看到石衛德神情閃過一瞬驚慌後,徐恪冷靜打開內存裏的視頻。
「我有其他證據,這是我隨身攜帶的攝像頭,用來記錄我個人生活的,從進店開始,這個攝像頭就一直處於工作狀態。」
徐恪將手機遞給警察,衝石衛德冷笑。
他徐恪已經是個啞巴了,自然不能再吃啞巴虧了。
「店長,這怎麼辦?這啞巴竟然私自攜帶攝像頭,要是被警察發現......」
江鬆話沒說完,就被石衛德一巴掌打斷。
「閉嘴!你個蠢貨,他進門時你怎麼不檢查一下!」
「要是店裏有什麼意外,你全權負責!」
石衛德在警察查看視頻時,出聲製止。
「等一下,這個攝像頭未經允許進店拍攝,涉及我店麵隱私和顧客安全,他這已經違法了吧。」
就在石衛德想上前搶過攝像頭時,警察回複:
「如果他的視頻裏涉及個人隱私或者除去店裏的公開場景外的其他記錄,未經商家允許私自錄像確實違法。」
徐恪走到店門口的玻璃門,指著上麵貼的標識。
上麵寫著「本店提供網絡,歡迎進店拍照錄像」的字句。
他輕叩幾聲示意,石衛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沒想到他用來引流吸引顧客的方式成了定罪的一道催命符。
警察打開手機查看錄像內容。
石衛德的臉色漸漸發僵,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他腦門的汗水積聚往下淌。
直到後背冷汗浸濕,一股冷風襲來,吹得他發寒發冷,如墜冰窟。
這場煎熬才宣告結束。
「將視頻拷貝下來,如實記錄。」警察跟叮囑同伴,隨後將手機還給徐恪。
「石衛德,這份視頻顯示,徐同學選定的確實是299的套餐,可結賬時卻突然多出兩千,你怎麼解釋?」
石衛德聞言,鐵青的臉色嚇得慘白。
「警察同誌,我不知道啊,店裏的一切安裝設施都是江鬆負責,我隻是時不時來走個過程,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連忙將一切責任推到江鬆身上,將自己摘得一幹二淨。
「副隊,真的有兩套結算係統!」記錄員翻看桌上的電腦有所發現。
江鬆哆嗦著,準備坦白。
反被石衛德一個眼神按下。
他咬牙小聲衝江鬆示意:「你兒子今年也該畢業了吧,有些話,還是多想想自己兒子,該不該說。」
江鬆不甘看了石衛德一眼,站在邊上低頭一言不發。
活像戰敗的公雞,杵在哪裏任人宰割。
兩人微小的互動被徐恪盡收眼底,他冷眼不語。
「警察同誌,我主動交代,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店長好毫無關係,他將店裏所有的裝修都交由我負責,他一概不知情。」江鬆低聲認命向警察坦白。
前台幾人見狀也紛紛坦白,他們一切都是聽從江鬆的指令行事。
先前指認徐恪賴賬的幾個固定托,商議後主動站出來坦白。
半個小時後,警察簡單記好筆錄,轉頭對徐恪道:
「後續事情進展會通過電話或程序自行查詢,我已經通知工商監管會,他們待會就會有人來處理。」
徐恪點點頭,隨後眼睜睜看著江鬆被帶走。
石衛德惡狠狠瞪著他,咬牙切齒道:
「A大的徐恪是吧,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來日我不會讓你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