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來的正是秦珣放在公司的眼線,前台主管。
主要負責前台員工培訓和入崗。
這是秦珣多年前就設立的職位。
趙犇恭敬向秦珣示意。
「秦總,這個U盤記錄了我任職以來所記錄的職工違紀行為。」
「包括在場的幾位部門經理。」
聞言的幾人臉色驟變,出聲製止:
「你個管前台的,不好好站崗,在蘇總麵前胡說八道什麼!」
「還稱這瘋子為秦總,他連公司的人都不是,算哪門子總,你腦子被門夾了!」
其他幾人紛紛附和。
在牽扯到自己利益時,這群人才會躁動。
秦珣冷笑,「你們急什麼,不是對我的決定有異議麼,現在我給你們自辯的機會。」
說著,他接過趙犇遞來的U盤,用蘇清淺的電腦打開。
足足一個T的資料。
好在分門歸類,秦珣很快就調出幾人的違紀行為。
X部長跟財務部的副經理是表親,每次借著報銷謊稱數額,偽造報銷證據,利用出差挪用公款,累計三十次,金額未知。
X經理利用采買規定,私自抬高采買額度,利用批發市場的不合格產品,以次充好,偽造站站賬單吃回扣,累計四十七次,金額未知。
X副部上班騷擾員工,威逼員工上貢,每天都要給他訂購一份指定下午茶,還借口帶員工出去應酬客戶,實際讓員工去陪酒,累計二十八次。
......
秦珣將電腦上文字念出來,那幾人紛紛慌了神。
「你究竟是誰,你指使他偽造證據汙蔑我們到底想做什麼!」
「保安呢,趕緊把無關人員趕出公司,別在這礙蘇總的眼!」
幾人紛紛指著秦珣大喊。
他們臉上的恐慌出賣了他們最後一份清白。
明晃晃在告訴眾人他們心裏有鬼。
秦珣看著跳腳的眾人,冷聲道:「隻要你們能拿出證據證明是栽贓誣陷,我立馬離開。」
「否則,一切按規章辦事,該是什麼下場,你們心底有數。」
這份資料,是他埋在展望最後一道防線。
他安排的眼線,既是他留在展望的眼睛,也是展望自省的監控器。
更是貪汙受賄的直接證人。
「你到底是誰!!」
「我們是清白的,蘇總自有定奪,輪不到你個外人在這顛倒黑白!」
拿不出證據自證清白的幾人氣得臉色發黑發紅,雙目欲烈瞪著秦珣。
恨不得食肉寢皮,生生在他身上撕下兩塊血肉來以解憤恨。
秦珣沒回答,眼神如刀盯著許川嶼。
許川嶼利用人性貪婪來布局,試圖操控挖空展望。
可他忘了,他自己也受利益驅使,在利用貪婪的同時也被貪婪吞噬著。
他被盯得毛骨悚然,一前一後兩道視線在他身上來回審視。
他捏緊手心,強裝鎮靜為自己開脫。
「清淺,這次是我的疏忽,公司事情太多,差點著了亨利的道,多虧了有你在身後照看。」
「可聽信秦珣哥一麵之詞裁員,傳出去對公司的名聲也不好,他一個編外人員,跟公司半點關係都沒有,傳下去公司上下也會有怨言。」
「不如......這件事讓人查清楚再定奪?」
許川嶼一句話就將融資意外推到公司事務上,將自己的責任摘得幹幹淨淨。
又將話題轉到他頭上,這招矛盾轉移他用得很熟。
見蘇清淺沒搭話,他直接讓助理將趙犇帶出去。
秦珣冷笑上前攔下,在他邊上耳語:
「許川嶼,你挑選的棋子不過如此,這盤棋你輸定了。」
「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就回來麼,我秦珣的東西,你沒資格拿。」
在許川嶼神情一滯中,秦珣下令全公司戒嚴。
「沒有我的指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公司。」
秦珣全程沒看沙發上陷入哀傷的蘇清淺,自顧自接通內線。
「通知各位董事,半個小時後召開董事會。」
話音落下,許川嶼才緩過神,上前反駁:
「秦珣!你以為你是誰!如今公司是清淺說了算!你沒資格在這個指手畫腳!」
他氣衝衝找蘇清淺做主。
「清淺,都什麼時候了,你說句話啊!」
秦珣勾起嘴角,命令蘇清淺:「把資料打印好,待會會議要用。」
蘇清淺沉默接過,準備朝打印室走去,被許川嶼尖叫攔下。
「清淺,你到底在做什麼,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你趕緊讓人把他趕出去,我不想在公司看見他!」
許川嶼指著秦珣發怒大喊。
他一刻也不想再看見秦珣!
不料秦珣淡然聳肩,拿出收購意向書。
回複眾人先前的問題。
「你們不是質疑我的身份麼?」
「看清楚了,展望集團現任董事長和實際控股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