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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年和陸硯秋本來打算第五天夜裏就走。

可那天下午，祁氏股價第四個跌停上了熱搜，整個京圈都在盯祁家。這時候陸硯秋帶著孩子離開，太打眼了。

"再等兩天，"陸硯秋說，"等祁氏正式破產清算，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賬上，我們再走，沒人注意。"

溫嘉年點了根煙，沒說話，算是同意了。

他們不知道，錢已經沒了。我走的那一夜，二十八億就已經從溫家的離岸賬戶轉到了祁家慈善基金。開曼的銀行在做內部審核，通知晚了兩天。